爆發出震天喝彩。
百官起身，齊聲高呼。武將們激動得滿臉通紅，文官們撫掌讚歎，就連那些匈奴人，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蕭景珩收弓，垂眸斂氣。
他的唇角彎起一點極淡的弧度，溫潤如玉，不驕不躁。
他抬起眼，看向高臺上的皇帝，又看向那臉色煞白的蠻使。語氣還是那樣溫和，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朝之箭，不射無辜，不欺弱小。但犯我疆土者——”
他頓了頓。
“雖遠必誅。”
最後西個字，聲音依然溫和，卻像千鈞巨石，重重砸在每個人心上。
蠻使臉色煞白，再無半分傲慢。他低下頭，躬身行禮，聲音發抖：
“外邦……受教。”
狼牙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那個靶心，看著那朵被箭風托住的楊花，半天說不出話來。
高臺之上，皇帝緩緩頷首，眼中滿是讚許。
蠻使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握著酒杯的手微微發抖。他咬了咬牙，朝身後使了個眼色。
又一個年輕人站出來，身形比狼牙更矯健，眼神也更銳利。他朝蕭景珩行了一禮，語氣卻帶著幾分不甘：
“太子殿下箭術超群，小王佩服。但我草原男兒，箭術在馬背上才算真本事。不知殿下可敢與我比試騎馬射箭？”
滿座譁然。
百官面面相覷，有人己經開始皺眉。
騎馬射箭，那是匈奴人從小練到大的本事，太子再厲害，也不可能在別人的強項上贏過他們。
蕭景珩站在那裡，臉上的笑容不變。
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
……
場記板再次落下。
兩匹馬被牽到場中，一匹棕紅，一匹雪白。
蕭景珩接過韁繩，翻身上馬。月白的錦袍在陽光下格外醒目，他坐在馬上，身姿筆挺，如松如玉。
那匈奴勇士也上了馬，朝蕭景珩一拱手，雙腿一夾，馬便衝了出去。
他挽弓搭箭，三箭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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