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猛……是真的猛!】
【原來暴君喜歡這種強制霸道的型別?!】
【不過這感覺真刺激,我也挺喜歡。】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楚笙笙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秦律才終於稍稍退開些許,卻仍流連地輕啄著她紅腫的唇瓣,呼吸粗重灼熱,噴拂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他看著她迷濛的雙眼,氤氳著水汽,不再是平時那副裝乖賣巧的模樣,而是染上了情慾的脆弱豔色。
這取悅了他。
“楚笙笙。”他連名帶姓地叫她,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慵懶和未盡的危險,說道,“記清楚了。”
“朕的地方,朕說了算。”
“包括……怎麼親。”
他指尖撫過她破皮的唇角,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柔,但眼神卻依舊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獨佔和掌控。
楚笙笙看著他寫滿了“此物歸朕所有”的深邃眼眸,忽然輕輕舔了一下他撫在自己唇角的指尖。
然後,在男人驟然暗沉。風暴再起的目光中,彎起尚且紅腫的唇,露出了一個帶著血腥味的挑釁笑容。
“好啊,陛下。”她的聲音也啞了,卻軟綿綿的,像帶著鉤子,說道,“那您……可要好好教教我。”
秦律眸色如墨。
下一秒,他低下頭,再次狠狠吻住那張不安分卻又該死地對他胃口的小嘴。
吻落下來時,楚笙笙才意識到之前的只是兒戲。
真正的教學才剛剛開始。
男人的掠奪,帶著血腥氣的唇舌蠻橫地侵入,每一寸糾纏都在宣告主權。
她掙扎,他就扣得更緊;
她咬他,他就更兇猛地吻回去;
直到兩人口腔裡全是鐵鏽味,分不清是誰的血。
不知過了多久,秦律稍稍退開一些,垂眸看著身下的人——
衣衫凌亂,眼眸溼亮,像被暴雨打過的野玫瑰,刺上還帶著血珠,卻依舊張狂地盛開著。
就是這樣的眼神。
不是恐懼,不是諂媚,是和他一樣近乎野蠻的生命力。
只有這樣的眼睛,才配映出他的影子。
“那麼……現在,會上藥了嗎?”
男人聲音沙啞,冷不丁的又將話題轉到了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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