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秦律喘息著,汗珠滾落。
“放鬆些……想***朕麼?”
“熱**……甚好。”
一手抓手,一手抓腳。
“陛。陛下…………”
接下來的時間,於楚笙笙而言,是意識在驚濤駭浪中的漂泊。
男人似不知疲倦的征服者,而她則是被風暴席捲的扁舟,在顛覆與沉浮間掙扎。
最初的生澀與不適迅速被洶湧的浪潮吞沒,只剩下本能地攀附與隨波逐流。
紗幔狂舞,映出糾纏的身影。
他掌控著一切節奏。
她的意識幾度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下模糊遠去。
在楚笙笙又一次以為將要窒息的時刻,他變換了方式。
後背觸及冰涼的雕龍床柱,刺激。
“陛下……?”
這種全然依附,讓她頭皮發麻,彷彿靈魂出竅。
她只能無力地環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埋入他汗溼的肩頭。
他的一隻手牢牢託著她的,另一隻手卻帶著懲罰或佔有的意味,在她柔軟的上留下指痕。
男人滾燙的唇在她身上流連,留下印記,大手用力到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可這疼痛,讓她在極致的痛與極致的樂之間沉淪,意識越來越模糊。
秦律像是徹底拋卻了顧忌,不知疲倦。
楚笙笙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片刻,或許更久,她悠悠轉醒。
“不能了……真的……”她氣若游絲地求饒,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回答她的是男人的不知疲倦。
“由不得你。”他吻去她眼角的淚,絲毫未緩。
她甚至來不及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便又一次被拋入黑暗。
暈過去,醒來;再暈,再醒……迴圈往復。
紗幔外,天色由濃黑轉為深藍,又漸漸透出魚肚白。
龍床之上,漸漸平息,只剩下男人最終一聲低吼,和女子細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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