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還光潔如新。清晰映人的鏡面,此刻佈滿了**
,無聲地訴說著昨夜是如何的激烈與荒唐。
她猛地拉起錦被,將燒得通紅的臉頰深深埋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
【昨晚真是太特麼羞恥了啊啊啊啊】
【通鏡……暴君……狀元服喊歐巴……臥槽……】
【怎麼辦,有點無法直視給給了。】
心底的尖叫幾乎要衝破喉嚨,她悶在被子裡的打滾,一半是羞,另一……
【不過還別說……挺有滋味的……嘻嘻。】
在床上一直等到燥熱退去後,楚笙笙終於起床了。
今天國宴第二天,是西苑馬球賽,大秦將與六國使臣組成的聯隊一較高下,事關國體顏面,至關重要。
她不敢耽擱,喚來宮人伺候洗漱更衣,依舊是秦律為她準備的皇后規制的宮裝,顏色是柔和的月白配著海棠紅,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間的春情餘韻尚未完全褪去,反倒添了幾分嬌慵媚色。
隨後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出去了。
秦律早已等在那裡。
他換下了昨夜那身刺目又曖昧的狀元紅袍,穿著一身玄色繡金龍的常服,身姿挺拔,正聽著內侍低聲彙報著什麼。
晨光勾勒出他凌厲深邃的側臉線條,神色沉靜,與昨夜那個男人判若兩人。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來,目光落在楚笙笙身上。
那眼神依舊深,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彷彿能穿透她故作鎮定的表象,看到她骨子裡未散的春情與羞赧。
楚笙笙被他看得心頭一跳,腳步都虛軟了半分。
“走吧。”
秦律幾步走過來,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龍輦早已備好,寬敞華麗。
兩人並肩坐了進去,攆車平穩起行,向著西苑方向而去。
對於是馬球賽,楚笙笙是十分好奇的。
大秦尚武,對於馬球,也是基本人人都會的一項活動。
“今日馬球賽,陛下會下場嗎?”
秦律聞言,轉眸看向她,將她眼中的期待與好奇盡收眼底。
“朕不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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