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而威嚴的城牆之上,冰冷堅硬的青磚,沉默肅殺的戰鼓陣列,獵獵飄揚的旌旗,與這旖旎火熱又驚世駭俗的一幕形成了極致的對比與交融。
鼓聲穿透城頭的風,遠遠傳揚開去。
遠處,正在浴血奮戰的己方將士,忽然聽到了來自後方城牆上的戰鼓聲!
那鼓聲不同以往任何一次,它並非整齊劃一的軍令節奏,卻充滿了某種首擊靈魂的力量與鼓舞。
彷彿攜帶著主帥無匹的意志與必勝的信心,又如同一劑滾燙的熱油,潑在了本就熾烈的戰意之上。
“是戰鼓!城上的戰鼓響了!”有士兵嘶聲大喊。
“主帥在為我們助威!殺啊——!”副將渾身浴血,聞聲精神大振,手中長刀爆發出驚人的光芒,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殺——!”
彷彿被那奇異的鼓聲注入了全新的力量,己方軍陣氣勢如虹,攻勢瞬間變得更加兇猛暴烈,如怒濤拍岸,向己然顯露疲態的敵軍席捲而去。
兵敗如山倒,敵軍陣型在愈發激昂的鼓聲和如狼似虎的反撲下,徹底崩潰。
而城牆之上,巨鼓,。
“”
最後一聲彷彿為這場勝利畫上了最圓滿的休止符。
鼓聲餘韻在蒼茫天地間迴盪,傅英緊緊擁著懷中己然脫力的嬌人,共同感受著那席捲身心的勝利喧囂。
神魂世界的景象,在這一刻達到了某種共鳴的頂峰。
緊接著,周圍的光線如水紋般盪漾開來。
堅實粗糲的城牆磚石、牛皮戰鼓、蒼茫天空……如同被水洗去的油畫,迅速淡去、消散。
視野再次清晰時,己然回到了熟悉的中軍大帳。
營火嗶剝,暖光融融,空氣中瀰漫著皮革與淡淡草藥的氣息,方才那戰場的鐵血與蒼涼彷彿只是一場逼真的幻夢。
只有身體殘留的強烈感受和耳畔似乎仍未散盡的鼓聲餘韻,證明著方才發生的一切無比真實。
楚笙笙慵懶地靠在傅英懷裡,臉頰潮紅未退,眼波如水。
帳外這時傳來了喧譁聲,是得勝歸來的大軍回營了。
腳步聲、鎧甲碰撞聲、興奮的交談聲由遠及近。
不多時,副將粗獷的聲音在帳外響起,帶著掩不住的激動與一絲古怪的敬意說道:“末將等凱旋歸來!稟主帥、夫人,此戰大捷!敵軍己潰敗百里!”
他頓了頓,聲音似乎更洪亮了些,特意道:“弟兄們都說,今日城頭上那戰鼓,敲得真是……絕了!從未聽過如此振奮軍心的鼓聲!夫人神力,末將等佩服!”
帳外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其他將領士兵也紛紛嚷道:
“是啊夫人!那鼓聲聽著就帶勁!”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夫人這鼓敲得正是時候,把咱們計程車氣提到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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