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撐在她上方,熾熱的呼吸交融。
聽到她那句可以開始了,他原本緊繃如弦的身體反而奇異地鬆弛了一瞬,眼底翻湧的濃黑情緒沉澱下去,化作一片更危險的光。
他突然輕輕笑了一聲。
這笑聲很低,帶著被慾望灼燒後的沙啞,他不再是被動防守的木,某種封印被解開了。
“好。”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幾分沉緩的從容,說道,“……依你。”
話音落下,他原本撐在她身側的手動了。
它帶著一種近乎從容的力道,不疾不徐地沿著她的手臂線條向上,掠過肩頭,再順著側腰的弧線滑下,指腹粗糙的薄繭擦過細膩肌膚,帶來一陣陣不容忽視的戰慄。
男人的動作看似隨意,卻精準地掠過那些最敏感的區域,若即若離,像在丈量,又像在巡查自己剛剛攻陷的城池。
然後,他停下了所有動作,手掌就那樣虛虛地覆在她腰側。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因為方才一系列動作而更顯凌亂、也更具衝擊力的景緻上,眉峰微挑,語氣里居然帶上了一點刻意的困惑,說道:
“夫人。”他開口,拇指狀似無意地刮過她肋骨下方一處肌膚,引得她又一陣細微的瑟縮,聲音卻一本正經。
“為夫愚鈍,這檢查……該從何處開始?又該如何……仔細檢查?”
他頓了頓,視線緩緩上移,鎖住她的眼睛,那裡頭翻滾的暗色幾乎要將她吸進去,繼續說下去。
“不如……夫人指點一二?”
楚笙笙先是一愣,隨即心頭那簇火苗呼地一下竄得更高,幾乎要燒化那點故作的困惑。
好哇,這木頭……不,這哪還是木頭!
分明是塊開了竅的頑石,反過來跟她玩欲擒故縱、反客為主的把戲了!
有趣,太有趣了!
她非但不惱,反而被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和玩心。
原本虛搭在他肩頭的手,此刻果斷地向下滑去,精準地覆在了他那隻在她腰側作亂的大手上。
她的指尖柔軟,引導著他的手掌,緩緩移動。
“夫君既然不知從何開始……”她仰著臉,眼波流轉,聲音嬌得能滴出蜜來,又帶著明目張膽的引誘,說道。
“不如……先看看?看看哪裡……最適合先做檢查?” 她刻意加重了看看,尾音勾著,像把小鉤子。
傅英的呼吸,在她抓住他手引導的瞬間,驟然加重。
他順從著她的力道,任由那隻帶著兩人溫度的手,在她指引的路徑上游移。
她不僅看穿了他的裝傻,還首接給出了更刺激的答案。
他的眼神果然如她所願地認真仔細起來,目光不再是迷茫的探索,而是變成了帶著實質性溫度的掃描器。
從她染上緋色的臉頰,到修長的頸項,再到被他手掌和她牽引覆蓋住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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