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就說,胡梅不是你的良配!”
賈綿的母親看到兒子一身傷回來,一陣心疼:
“看吧,她果然就是個禍害……”
“母親!”
賈綿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胡梅是我的妻子,以前是,以後也是。
此生,我只有他一個妻子。
死後,我也只會與她同穴。”
賈綿的母親看著兒子堅定的態度,最終只能不甘地嘀咕幾句便離開了。
養傷的賈綿看著早已發黃的畫卷,一陣出神。
隱在暗處的梅春君靜默地看著這一切,眼神不再有半點波動。
她相信,賈綿對她還是有愛意的。
但這愛意,終究敵不過賈綿對權力的渴望。
賈綿從頭到尾的確是一個心志堅定的人。
只不過,從前的賈綿對她堅定。
而現在的賈綿,是對權力堅定。
米小苔在旁邊問:“要教訓他嗎?”
如果不是她給梅春君做了防護,梅春君自己也沒大意上當,此刻怕是早已被老皇帝拿了妖丹入藥了。
賈綿狠起來,也是真的狠。
為了讓梅春君鬆懈,不惜讓自己受了真刑。
事情都做絕了,現在又對著梅春君的畫像緬懷,可真夠噁心的。
梅春君最終搖了搖頭:“你也說了,他只是一顆棋子。”
如果貴妃不是為了對付她,她和賈綿可能壓根不會有這一段牽扯。
以及,梅春君剛才已經給老皇帝和那些見過她狐妖真身的人催了眠。
老皇帝忘了妖丹的事,自然不會再兌現之前許給賈綿的承諾,但同樣也不會再追究賈綿與狐妖有牽連的責任。
她和賈綿,自此兩清。
也許賈綿以後還會平步青雲,但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梅春君轉身,與米小苔離開了賈宅。
“我以後是不是還會遇到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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