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看著對方近在咫尺的臉龐,他此刻眉眼低垂掩蓋住了湖水般的眸子,白皙的皮膚上偏偏唇色極為豔紅,帶著點潤澤的溼意顯得格外醒目,再配上這幅光裸的上身,視覺衝擊力拉滿,她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實在是美色禍人,差點忘了對面這個根本不是人,是頭狼!
清涼的藥液被他指腹抹開,輕輕點在那片青紫上。
“唔……”林初夏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
“忍著。”
白溟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瞬間放的更輕了。
他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地將藥液暈染開,那雙平時用來撕碎兇獸喉嚨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發抖。
太軟了。
手腕細得彷彿稍微用力就會折斷。
皮膚嫩得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白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股莫名的燥熱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他從未接觸過雌性。
在他的印象裡,部落裡的那些雌性雖然需要保護,但也沒脆弱到這種地步。
眼前這個……真的是雌性嗎?
不會是什麼變異的水蜜桃成精了吧?
一戳就破,還流汁的那種。
這樣的身體,就算再養大些,真的能結侶嗎?
不會還沒進入就壞掉了吧。。。。。。
他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開始杞人憂天。
林初夏看著此刻格外無害的少年,忍不住大著膽子開始搭話。
“我都告訴了你我的名字,你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嗎?”
“白溟。”他沒有思考直接報上姓名。
“你的名字真好聽,和你很搭。”林初夏讚歎。
白溟塗抹藥汁的手頓了頓,還是第一次有人誇他名字好聽,他不知道該怎麼回覆,於是直接沉默。
林初夏看對方不反感和她對話,於是繼續問,“你家好大呀,你是一個人住在這裡嗎?”
“嗯。”
“那你周圍有鄰居嗎?”她這句話試探意味明顯,在她印象中,狼是群居性東西,怎麼會單獨出來住呢?她下意識的以為他周圍有和他一樣的狼人居住。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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