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經過集市短暫的交易,她已經知道巫醫婆婆那裡的花銷是天價了,她不想再欠白溟太多,她害怕白溟到時候覺得她太費錢太難養,就把她給丟了。
而且,她天生就是典型的薄皮膚質,在現代,很多女生都和她一樣,毛細血管脆弱的人都會這樣,沒想到獸世的人皮膚這麼堅韌,她才是覺得大開眼界。
在原來的世界,她稍微磕碰一下就會青紫一大片,洗澡時用浴球搓一下都會起紅痧,洗衣服手臂也會被搓得起紅痧,其實本身並不痛,白溟得儘快適應她這種體質,要不然肯定得成天大驚小怪。
白溟:“我不信。”
此刻的白溟顯然還不能適應她這種體質,他直接走了過來,固執的要給她上藥。
林初夏見他不信,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證明給你看。”
為了證明自己沒撒謊,她伸出一隻手臂,在一塊完好的皮膚上面輕輕劃了一道。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一道紅腫的稜子立刻浮現出來。
白溟:“……”
白溟此刻瞳孔都地震了。
他盯著那道新添的紅痕,又看了看林初夏那一臉“這很正常”的表情,胸口莫名堵得慌。
這哪裡是正常?這簡直比剛出殼的蛋還要脆!!
在這個世界,哪怕是剛出生的幼崽,皮毛也足以抵禦蚊蟲叮咬和草葉刮擦。而眼前這個小雌性,居然會被自己的指甲傷成這樣。
他現在是徹底信了。
“真的不用做其他處理?”他再次問。
“真的!”林初夏肯定。
“好吧,如果需要用藥,一定要說。”
“知道了。”林初夏鬆了口氣,總算讓白溟相信了,不容易啊。
“以後癢了告訴我,不許自己抓。”白溟又說。
林初夏愣了一下:“告訴你幹嘛?你幫我抓?”
白溟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眸子涼涼地掃了她一眼:“幫你綁起來。”
林初夏:“……”
大可不必,她會癢死的,還是不告訴他比較好。
林初夏想到剛才讓白溟受了驚嚇,還是禮貌的道了歉,“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我會注意的,以後儘量忍住不抓,不讓你擔心。”
白溟看著眼前這個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幼崽一樣的雌性,心裡莫名地泛起一陣不適。
明明受了傷,明明身體難受,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道歉,是怕給他添麻煩。
她以前在她的部落裡,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
是不是因為身體太弱,總是生病,所以被族人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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