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草!是蔬菜!水果!”林初夏糾正道。
“就是那種長在土裡或者樹上,能吃的,有水分的,甜的或者是脆的東西。”
朔風和白溟面面相覷。
在他們的認知裡,只有無法捕獵的弱小食草獸人,或者是即將餓死的流浪獸,才會去啃那些苦澀的植物。
高貴的食肉獸人,怎麼能吃草呢?
但看著林初夏那副難受的樣子,白溟沉思了片刻,開口道:“叢林裡確實有些果子是沒毒的。朔風,你帶她去附近轉轉,找點她能吃的東西。”
“啊?我?”朔風指了指自己。
“嗯。”
朔風立刻挺起胸膛,能跟小雌性獨處,他當然一萬個樂意!
他現在急於表現,好挽回昨天晚上在“陪睡權”爭奪戰中的慘敗。
“那你呢?”
“不用你管。”白溟聲音依舊冷淡。
在朔風準備帶著林初夏出發前,白溟又把他拉到一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著臉交代了一長串注意事項。
“看好她,別讓她離開你的視線,就算是草都能割傷她。”
“叢林裡有毒的植物多她會過敏,她碰任何東西之前,你先確認。”
“儘量別讓她走路,她不經摔,到時候摔殘了更麻煩。”
“有異獸靠近,你優先躲避,然後給我發訊號,不可以丟下她自己去戰鬥。”
“還有。。。。。。她的手,注意別讓她自己再給抓了。”
朔風聽得頭皮發麻,感覺自己不是去帶小雌性散步,而是在護送什麼部落珍寶。他一邊點頭如搗蒜,一邊在心裡嘀咕,白溟這傢伙,嘴上說著不結侶,心裡比誰都還在意。
林初夏站在不遠處,看著白溟對著朔風低聲囑咐著什麼,心裡莫名地劃過一絲失落。
為什麼……不是他陪自己去呢?
雖然朔風也很熱情,但她只有待在白溟身邊,那種“渴膚症”帶來的焦躁感才能得到緩解。
那清冷又幹淨的氣息,彷彿是她的專屬鎮定劑。
她多希望現在是白溟帶著她,這樣她就能找個機會,光明正大地“充電”了。
雖然昨晚蹭著白溟的狼化身體抱了一晚,但她現在又開始不滿足了,狼化造型沒有人形時候的效果好,隔著長長的獸毛總覺得怎麼都有層無法肌膚相貼的阻礙。
“小初夏,我們走吧!”白溟交代完畢後,朔風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林初夏壓下心底那點小小的遺憾,對他笑了笑,便背起朔風昨天送給她的那個毛茸茸挎包,準備出發。
朔風學著白溟的樣子,試探性地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環住林初夏的腿彎,單手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輕鬆地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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