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溟轉身走到角落,翻出2塊稍微小一點但毛色很柔軟的白色和橙黃色獸皮。
白色的那塊拿到中央的大獸皮上鋪好,又把邊角摺疊起來,弄成了一個類似鳥窩的形狀。橙黃色那塊則放在鳥窩裡充當被子。
做完這一切,他滿足的拍了拍手。多虧他平時獵殺野獸時候會收集一些毛色不錯的獸皮,要不今天還真不知道怎麼安頓小雌性。
“你睡這裡面。”他指了指那個“窩”。
林初夏簡直被他冷冷外表下,這顆細緻的內心給感動到了。
他真的好會照顧人,不但滿足了她各種要求,還給自己做了個小床,還是這麼合她心意的床!
當然,如果床裡再多一個抱枕就更好了。
“謝謝你。”林初夏真心實意的道謝,然後爬了進去。
獸皮軟綿綿的,她躺在裡面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晚安。”她道了聲晚安就把自己縮進了被子裡。
白溟愣了一下,含糊地應了一聲“嗯”,居然有小雌性跟他說晚安?今天的震驚真的太多了!比之前21年加起來都多!
他轉身走到洞口,背對著她長腿一蹲雙手垂在身前地面,像極了大狗狗平時坐著的姿勢。
他需要冷靜一下。
林初夏確實累壞了。又是穿越,又是驚嚇,還吃了過敏藥和感冒藥,藥效上來後,睏意像潮水一樣湧來。沒過幾分鐘,她就沉沉地睡了過去,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洞口處,白溟聽著身後傳來的平穩呼吸聲,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一小團隆起的獸皮下,露出幾縷黑色的髮絲。
真小啊。
看起來像個小糰子一樣。
真是讓人抱著怕折了,含著怕化了。
他總算知道為什麼有些雄性獸人就算知道自己會死,還是會義無反顧的去和雌性結侶。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這麼恐怖的雌性存在啊。
當然,他不會成為那個義無反顧的雄性之一。
他搖了搖頭,正準備閉目養神,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瞥見那獸皮被踢開了一角,露出了一截雪白的手臂。
那是林初夏受傷的那隻手。
藉著火光,白溟隨意地掃了一眼。
他視力極好,這一眼便讓他渾身的毛髮瞬間炸立,整個人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他兩步跨到林初夏身邊,死死盯著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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