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溟眼神微動,沒說話。
“再過幾年,就算你實力再強,如果沒有雌性的安撫,你的核心也會撐不住的。”朔風看著他的眼睛。
“你最近是不是感覺有時候控制不住情緒?殺戮慾望變強了?”
空氣彷彿安靜了,誰都沒有再開口,氣氛有些沉重。
白溟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隨即鬆開。
“那又怎樣。”他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怎樣?”朔風有些急了,站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
“你知道墮落獸是什麼下場嗎?你會失去理智,變成只知道殺戮的野獸,最後被曾經的同族圍剿至死!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
他實在不希望自己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變成那個樣子,更不希望自己可能成為親手獵殺他的存在。
“如果那是代價,我接受。”白溟轉過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直視朔風,裡面是一片死寂的平靜。
“與其為了活命,向一個我根本不喜歡的雌性搖尾乞憐,和其他幾個雄性為了爭奪交配權打得頭破血流,最後變成一個只知道圍著雌性轉的生育工具……我寧願變成墮落獸。”
朔風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其實不是所有雌性都是那樣的,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因為他知道,白溟對於這件事情一直有心理陰影。
畢竟,幼崽時期任誰看到自己依賴的阿父被母親親手劃掉獸印,怕都是會留下心理陰影的吧。
他其實也不喜歡這樣。
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殘酷法則。雄性為了生存必須依附雌性,而高階雄性更是如此。
力量越強,雄性體內的獸能反噬越重,這是獸神賜予力量的同時,留下的詛咒。只有留在雌性身邊才能緩解這種反噬,據說結侶效果更好,可以很快清除這種反噬,但他也沒試過。
“你就是太倔。”朔風最後只能無奈地嘆氣。
“其實也沒那麼糟。你看胡媚,那是狐族鼎鼎有名的大美人,這個月還剛好成年了,現在還沒結侶呢,她雖然脾氣嬌了點,但人家說了,只要你肯點頭,第一獸夫的位置就是你的。”
“還有獅族的獅蘭,那可是高階雌性,人家雖然有第一獸夫了,但也說了,只要你願意,她的第一獸夫願意讓位,把位置讓給你來做。”
“哦對了,還有熊族的磐心……”朔風喋喋不休。
白溟冷冷打斷他:“你這麼喜歡,你去。我記得你去年就已經成年了。”
“我,我還小!”朔風不服氣。
“也不小了,18歲就可以結侶了,白狼族應該有不少雌性已經找過你了吧?”白溟意有所指。
朔風蹲石墩上,識趣地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他也知道自己到結侶的年紀了,最近也偷偷觀察過好幾個,但都下不了決心,一想到結侶後如果惹對方不開心,對方隨時可以劃破自己的獸印,他就下不了決心。
雄性和雌性結侶後,雌性伴侶身上會出現對應的一個小型雄性獸印,一旦雌性劃破那個獸印,雄性體內獸能就會暴走,然後逐漸變成失去理智的墮落獸。
而且,據說只要烙印生成,雄性的腦子裡就會生出一種名為“忠誠”的詭異本能,會讓雄性變得心甘情願為雌性做很多事情。
。事些這想去再願不,抖了抖風朔
。陣一灑瀟多再要需還他但,的結要是定肯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