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她剛才在說什麼?!
她居然對著兩個認識還不到兩天的雄性獸人,發出了這種類似於“今晚留下來侍寢”的邀請?!
而且還是一次性邀請兩個?!
難怪朔風剛才臉紅成那樣,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難怪白溟臉色那麼難看,肯定覺得她是個不知羞恥。見異思遷的隨便雌性!
林初夏此刻恨不得原地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她剛才那些話,在這個世界的語境裡,簡直就是在公然耍流氓啊!
“我……我不知道……”林初夏結結巴巴地解釋,雙手亂揮,語無倫次。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單純的……單純的覺得外面冷……我沒有想……想那個……”
看著她慌亂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白溟眼底只有無奈。
果然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笨蛋幼崽。
“以後,這種話不要隨便對雄性說。就算你是幼崽,有些雄性也還是會因為你的話犯錯的。”白溟沉聲告誡道,眼角餘光還冷冷掃了一旁的朔風一眼。
朔風頭低的更低了,他剛才太激動,甚至忘記對方還是幼崽了,他罪該萬死。
“未滿18歲的雌性被稱為幼崽,在這個階段,任何雄性都不得與幼崽產生實質性的結侶行為。”
“這是為了保護幼崽脆弱的身體,也是為了確保後代的基因穩定,如果有雄性突破了這條線,不管任何原因都會被視為對獸神的褻瀆,遭到獸能的反噬受傷。”白溟難得的一次說了這麼多話。
林初夏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她實際年齡已經25了,但他們兩個都不知道。
“所以,即使你真的‘不介意’,我們也介意。這種話,以後絕對不能再說,否則……後果我們都承擔不起。”
“我知道了……”林初夏弱弱地應了一聲。
“去睡覺吧。”白溟最後叮囑了一句,轉過身大步走出了洞穴,朔風剛才就已經出了洞穴。
洞穴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林初夏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這才慢騰騰地挪到雲棉獸皮鋪成的“鳥窩”邊,將自己整個人都縮了進去。
她還沉浸在剛才白溟的話當中。
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會受到獸神這種事情禁錮,她一直是無神論者,所以對於這種事情一直存在半信半疑的態度。
“是不是不該偽裝成幼崽呢。。。。。。”她心裡莫名有股遺憾。
洞外的風聲嗚嗚作響,偶爾夾雜著幾聲不知名異獸的低吼。
寂靜讓林初夏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她之前渴膚症平均一週才會反覆1次,有時候狀態好,半個月也有可能,然而如今換了環境,心理和生理雙重缺失,這讓她在陌生且危險的環境下,極其渴望溫暖的肢體觸碰。
偏偏她現在連個可以抱著的玩偶都沒有,又是想念現世的一天。
她有些委屈地縮了縮肩膀,白皙的腳趾蜷縮在柔軟的獸皮裡,怎麼也睡不著。
她翻了個身,手在黑暗中摸到了朔風下午剛給她做好的那個小挎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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