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神遊移不定:“這……這是……”
“是什麼?”林初夏好奇地追問。
“是……是我肚子上的絨毛。”朔風結結巴巴的說。
“啊?”林初夏手一抖,差點把玩偶扔出去。
“不是不是!不是把皮剝下來那種!”朔風見她誤會了,趕緊擺手解釋,耳朵都快冒煙了。
“就是……我們換毛季的時候,會掉很多絨毛。我挑了肚子上最軟的那一塊,收集了好久才攢夠這麼一點……然後用獸筋一點點織起來的。”
他沒有說的是,用自己肚子上的軟毛做成衣服或者其他東西送給喜歡的雌性。
這在狼族裡,其實是一種極其隱晦又露骨的求偶行為。
意味著我想和你時時刻刻在一起,也意味著我把最柔軟脆弱的腹部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你。
林初夏自然不懂這些獸世的彎彎繞繞,但看著手裡這個軟軟的小東西,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這隻看起來粗枝大葉的狼,心思細膩起來簡直要命。
“謝謝你,朔風。”林初夏當著朔風的面再次把玩偶緊緊抱在懷裡,還在臉頰上使勁蹭了蹭表達自己的喜愛。
“我很喜歡。喜歡死了。”
她衝他甜甜一笑,那雙小鹿般的眼睛裡盛滿了細碎的星光。
“真……真的嗎?”
朔風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視覺衝擊力讓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
彷彿她此刻抱著的不是玩偶,而是真正的他。
朔風感覺自己要炸了。
“砰”的一聲輕響。
那對灰白色的狼耳不受控制地從髮間彈了出來,還興奮地抖了兩下。緊接著,一條蓬鬆的大尾巴也在身後甩了出來,興奮地在地板上拍打著。
林初夏正愛不釋手地揉著手裡的小狼玩偶,餘光忽然瞥見朔風腦袋頂上那兩隻抖個不停的耳朵。
“咦?”
她好奇地湊近了些。
之前在集市上也是,後面幾天的相處也是,她發現朔風的耳朵和尾巴總是特別“活躍”。
但白溟就從不這樣,她還沒見過白溟人形冒出耳朵和尾巴的樣子呢。
“朔風,你能不能蹲下來一點?”
朔風此刻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腦子暈乎乎的,聽到林初夏的要求,下意識地照做,乖乖犬夜叉姿勢的蹲在她面前,仰著頭看她。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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