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摸了……”
朔風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一絲顫抖的音符。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初夏那隻作亂的小手。
入手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好小。
好軟。
她的手腕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皮膚細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和他那雙佈滿老繭。粗糙有力的大手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她拉進懷裡,狠狠地揉碎……
這個危險的念頭一冒出來,朔風就被自己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行!她是幼崽!他不能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夠……夠了……”
朔風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鬆開手。
他不敢再看林初夏那一臉無辜又茫然的表情,猛地站起身。
“我。。。。。。我去外面消消食!”扔下這句蹩腳到極點的藉口,朔風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只留下林初夏一個人坐在原地,舉著還懸在半空中的手,一臉懵逼。
“這是……怎麼了?”
她眨了眨眼,完全沒搞明白狀況,“晚上也沒見他吃什麼東西啊?怎麼就。。。。。。需要消食了呢?”
沒過2分鐘,洞口再次傳來腳步聲。
白溟提著兩桶滿滿當當的清泉水走了進來。
一進洞,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殘留著一股淡淡的雄性發情的氣息。
那是朔風的味道。
白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寒光。
他環視了一圈,只看到林初夏一個人託著臉頰坐在軟墊上還在看星星,懷裡還抱著個醜兮兮的玩偶。
“朔風呢?”白溟放下水桶,聲音有些冷。
“啊?他……他說要去消食,就跑沒了影。”林初夏指了指洞外,一臉茫然。
白溟冷笑一聲。
消食?
藉口都不會找,真是蠢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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