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一眼,這是你家啊!”林初夏真的不理解。
白溟:“不合規矩。”
說完,他乾脆利落地化作一道銀光,瞬間變成了一頭體型龐大的銀色巨狼,趴在了距離洞口三米開外的避風處,閉上眼睛假寐,一副“拒絕溝通”的高冷模樣。
林初夏:“。。。。。。”
林初夏吃了個閉門羹,只能悻悻地縮回洞裡。
好吧,她低估了這頭大白狼的執著程度,不看就不看吧!反正明天就看到了。
林初夏決定回窩睡覺。
整理了一番的小窩看起來更溫馨了,也給了她更多的安全感,她依然抱著那個毛絨挎包,入睡的速度比昨天快了很多。
後半夜,林初夏的渴膚症又犯了。
熟悉的燥熱感從皮膚深處泛起,那種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血管裡爬行的空虛感,讓她難受得在獸皮毯上輾轉反側。
雖然穿著朔風做的長袖上衣,隔絕了指甲直接抓撓皮膚,但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更讓人抓狂。她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著,大腦因為缺氧和焦躁變得混混沌沌。
她再次從窩裡爬了出來,走向洞外。
白溟有些無奈的看著向他搖搖晃晃走來的嬌小身影。
“怎麼了?”
狼嘴未動,低沉的聲音直接傳出。
林初夏根本沒聽見。她此刻眼裡只有那團巨大的。散發著蓬勃熱源的銀白色毛絨生物。
她走過去,甚至連停頓都沒有,直接一頭扎進了白溟腹部最柔軟的長毛裡,又睡著了。
白溟:“……”
白溟垂下巨大的狼頭,看著縮在自己懷裡的一小團。
連著2天都這樣。。。。。。她是把他當成獸毯了麼?
這裡的夜晚風大,她那脆皮體質,吹一晚上肯定又要生病。
白溟無奈的噴出一口熱氣。
算了,她是幼崽。
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巨大的銀色狼尾輕輕一掃,從外側捲過來,將林初夏嚴嚴實實地蓋住,替她擋去了深夜的冷風。
。。。。。。
清早,林初夏在一片溫暖絨毛中醒來,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毫無波瀾的冰藍色獸瞳,此時,她的手正死死抓著人家的一撮胸毛,腿還極其不雅地架在狼腿上。
“早……早啊……”林初夏嚥了口口水,一回生二回熟,她已經瞬間知道自己昨晚幹嘛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白溟聲音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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