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尚可,就是不頂餓。
陪著幼崽吃完早飯,又收拾了一番地上的殘局,白溟突然開口,“把袖子捲起來。”
林初夏一愣,乖乖照做,露出了兩條白皙的手臂。
經過幾天的休養,手臂上的紅疹已經完全消退,那些因抓撓留下的破皮處和被劍草割裂的傷口處也都結了深褐色的痂。
白溟仔細檢查了一遍,指尖在她結痂的地方輕輕按了按,“疼嗎?”
“不疼了。”林初夏搖搖頭。
“恢復得不錯。”白溟點了點頭,雖然還是看著脆弱得不像話,但至少沒有越養越慘了。
“是吧!我也覺得我好多了!”林初夏晃了晃手臂,笑得燦爛。
然而,白溟的下一句話,直接把她的笑容凍結在了臉上。
“等你身上的痂脫落完,我就送你去集市。”
林初夏:“去集市?”
“對。你的傷好了,就不需要再待在野外。集市周圍有猛虎部落巡邏,很安全。那裡還有很多溫順的草食系獸人,你可以選擇加入他們的部落,或者在集市附近找個你喜歡的雌性獸人家庭加入,相信她們都會很願意收留一個雌性幼崽的。”白溟神色淡然,彷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林初夏:“你要趕我走?”
“不是趕你走。”白溟微微皺眉,耐心地解釋,“你是珍貴的雌性,雖然是幼崽,但也不能長期和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流浪雄性住在一起。這不符合規矩,對你的成長也不好。部落裡有更好的資源,有同齡的玩伴,還有專門照顧幼崽的老雌性……”
“你想住集市周邊也可以,那裡有交換食物的地方,食物種類非常多,肯定比跟著我在野外風餐露宿要好。而且,那裡有很多年輕雄性。。。。。。你可以慢慢挑選日後合適的伴侶。”
“可我不想去集市。”林初夏眼眶瞬間就紅了,聲音帶上了鼻音。
她以為這幾天的相處,白溟至少會讓她多留一段時間。沒想到在他居然治好了傷就要趕她走。
“我不可以留在這裡?我不認識那裡的人,我就認識你和朔風……”
白溟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但他還是硬下了心腸:“初夏,我是流浪獸。流浪獸隨時會因為能量暴走而失控,變成只知道殺戮的墮落獸。你跟著我,非常不安全。”
“可是除了你,我誰也不信!”林初夏真的快哭了。
她沒在這個世界接觸過其他獸人,她無法相信任何人。
白溟看著眼前忍著淚水的小幼崽,他移開視線,不再看她那雙控訴的眼睛,那句“必須走”他怎麼也說不出口。
“別哭了。先把傷徹底養好再說。過幾天……再說。”
這就是緩兵之計。
林初夏吸了吸鼻子,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裡的另一層意思。
雖然暫時留下了,但只要她傷好了,他還是會把她送走。
那個什麼破集市,人生地不熟,萬一遇到像獅蘭那種變態雌性針對她怎麼辦?或者被分配給什麼油膩雄性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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