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一肚子鬱悶沒處發,問道,“白溟!你是不是對浴桶做了什麼?”
白溟眉頭微蹙,冰藍色的眼眸裡寫滿了問號:“我做了什麼?”
“水!浴桶裡的水!為什麼是溫的?”
白溟瞭然,“哦,我忘記說了,昨天看你泡了一會就出來,好像沒泡盡興,今天我就給浴桶底部安上了加熱石,這種石頭能感應水溫,一旦水冷到一定程度,就會自動加熱到合適的溫度。”
他說完,還補充了一句:“怎麼樣,好用嗎?”
林初夏:“……”
好用嗎?太好用了!好用到她想打人!
“真的很!好!用!呢!”林初夏皮笑肉不笑的走了。
看著小幼崽聽到答案後,臉頰更鼓了,像只生氣的小河豚,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白溟更加莫名其妙了。
他只是想讓她洗澡舒服點,她為什麼這麼生氣?
雌性幼崽的心思,真是很難懂。
。。。。。。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林初夏又開始作妖了。
“白溟,我覺得我不能總待在洞裡,這樣身體會越來越差的。”她一臉認真的說道。
白溟百無聊賴的又在打盹,聞言他抬眼看她。
“我想在洞穴附近走走,活動一下筋骨。”
白溟想了想,洞穴周圍的陷阱他都爛熟於心,只要她不亂跑,確實沒什麼危險。
而且,她昨天自己打水的毅力讓他覺得,或許讓她適當活動一下,真的對她脆弱的身體有好處。
“可以,但不能離洞口超過200米。”他定下規矩。
“好!”林初夏爽快地答應了。
她的B計劃很簡單——摔跤。
只要摔得時機巧妙,姿勢逼真,扭傷個腳踝,或者膝蓋流個血,應該很容易?到時候就能多拖一陣子了。
她不是沒想過在洞穴內摔跤,但感覺那樣太刻意了,都在裡面住了幾天都沒事了,突然要送她走就開始摔跤了,白溟又不是傻子,估計一下就猜出她的目的了。
所以她要找一個不熟悉的場景,才能不小心摔倒。
她特意觀察過,靠近洞口的位置附近有很多光滑的岩石,她選中了一塊凸起的石頭,那裡光線昏暗,是個完美的“作案地點”。
她慢慢在那周圍踱步,用眼角的餘光時刻關注著白溟的動向。
趁著白溟注意力不在這裡的時候,她腳下故意一崴,身體以一個極其誇張的姿勢向前倒去,嘴裡還配合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呀——”
她閉上眼,準備迎接與堅硬岩石的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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