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她會提這種要求,但只要是她想要的,他現在都會盡量滿足她。
就在白溟還在思索時,就感覺懷裡一重。
林初夏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像個八爪魚一樣撲進了他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精瘦的腰身,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唔……好涼快,好舒服……”
林初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白溟身上有一種淡淡的冷冽氣息,混合著叢林草木的清香,再加上他身體清爽基礎體溫又高,在這個潮溼的森林裡,簡直就是最好的人形抱枕。
皮膚飢渴症發作的時候,這種觸感簡直就是救命的良藥。
她把軟乎乎的臉蛋貼在他結實的胸口上,像只吸了貓薄荷的貓一樣,不停地蹭啊蹭。
小手也不安分,順著他緊實的背部線條往上爬,時刻都在撩撥著他敏感的皮膚。
白溟整個人都僵住了,雙手懸在半空中,抱也不是,推也不是。
小幼崽還小,照理應該不會有那方面的慾望,所以,她這個行為可能只是無意識的依賴行為。
可為什麼他卻感覺自己快要被撩撥起慾火了?
他真不是個好獸啊!
林初夏不知道白溟此刻心裡的自我厭棄,這種親密無間的“充電”形式,讓她整個人都舒爽的忍不住全身戰慄,眼神也跟著迷離起來,她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
因為緊張和忍耐,白溟的薄唇緊緊抿著,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緋紅色。
好水潤的感覺,好想親一口啊。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既然都是她的守護者了,也就是以後的老公了,她現在想親一下……應該也不過分吧?
林初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勾住白溟的脖子。
手剛伸出來一半,就聽到洞口傳來朔風大大咧咧的聲音——
“白溟!這獸毯太重了,掛哪兒啊?”
林初夏幾乎是在聽到聲音的那一秒,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蹭”地一下從白溟懷裡彈射起飛。
朔風抱著一大坨溼噠噠的獸毯,探頭探腦地出現在洞口,一臉無辜地看著裡面的兩人。
“怎麼了?你倆幹嘛那麼看著我?”
氣氛……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他倆這也離得太遠了吧?
林初夏:“……”
林初夏此刻氣得想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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