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一轉,壞心眼地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高挺的鼻樑上,嬌聲問道:“那……是風景好看,還是我好看?”
白溟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孩。她皮膚白皙得發光,圓圓的鹿眼裡倒映著他的影子,粉嫩的嘴唇微微勾起,像是在撒嬌。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原本清冷的臉上浮起兩抹可疑的紅暈。
“你好看。”
這句話一點都不敷衍,反而透著十分的認真。
林初夏瞬間紅了臉。
救命!這隻高冷白狼打直球的樣子簡直太犯規了!
看著他那染紅的耳尖,還有那雙因為動情而微微暗沉的冰藍色眸子,林初夏體內的色膽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昨晚沒來得及親,被朔風那傢伙給打斷了。
今天在這幾十米的高空,只有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可以……
她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白溟那淡粉色的薄唇上。看起來軟軟的,涼涼的,一定很好親。
現在的姿勢,她只要稍微抬起頭,就能輕鬆碰到,簡直太方便了。。。。。。
林初夏惡向膽邊生,撐起身子,在那兩片形狀好看的薄唇上重重地“啾”了一口。
軟軟的,帶著一絲清甜。
果然和想象中一樣好親!
白溟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膽大包天的小幼崽。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那隻膽大包天的小幼崽似乎意猶未盡,咂巴了一下嘴,又要湊上來。
白溟猛地回神,大手按住她的腦袋,強行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他的呼吸有些亂,聲音緊繃:“初夏,你是幼崽,不能做這種事……還有,這種事……你是跟誰學的?”
又是幼崽!
林初夏氣得想咬人。
她難得鼓起勇氣想要親一下自己好不容易拐到的男朋友,結果還被拒絕了,能不氣麼?
“誰規定幼崽不能親親的?”她有些恨恨的說。
“在我們家鄉,喜歡誰就可以親誰!你是不是嫌棄我?還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只是因為責任才當守護者的?要不然我們都已經是以後要結侶的關係了,為什麼還不能親?”
白溟:“……”
他心想,她的家鄉真的好特別,難道那邊的獸神不會懲罰那些對幼崽下手的雄性嗎?
而且,他怎麼可能不喜歡她?只是。。。。。。
“不行就是不行。”白溟平息掉自己亂了的呼吸,儘量冷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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