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指著樹上的白溟,手指都在顫抖,悲憤欲絕,“你還是人嗎?!她還沒成年啊!而且!憑什麼我去偷偷打獵,你卻可以躲在這裡親小初夏!!”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白溟!你給我下來!我要跟你決鬥!”朔風還在下面跳腳,尾巴早就蹦了出來,上面的毛都炸開了,“你怎麼敢褻瀆幼崽!你會遭天譴的!”
林初夏有些尷尬地推了推白溟的胸膛,探出頭朝下喊道:“朔風!你別喊了!是我……是我主動的!不怪白溟!”
這句維護的話,更是戳中了朔風心窩子。
他更加凌亂了,滿臉的不可置信:“小初夏,你是不是被他那張臉給騙了?是不是他用什麼冰系異能迷惑你了?你還小,你不懂雄性的險惡啊!”
“嗷嗚——!!”
林初夏在樹上聽得有些腦殼疼。
隔空喊話實在是太累了,這古樹太高,朔風那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上來都有些失真。
雖然底下那兩個獸人聽力好,不受影響,但她不行啊。
“白溟,帶我下去吧。”林初夏扯了扯白溟的袖子,小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
白溟此時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只是那微微紅腫的薄唇和眼底尚未褪去的暗色,昭示著剛才的一切。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樹下上躥下跳的朔風,單手抱緊林初夏,縱身一躍。
風聲呼嘯。
白溟穩穩地落在地上,連一點塵土都沒驚起。
腳剛沾地,朔風就衝了上來,一臉痛心疾首地對著林初夏開啟了說教模式:“小初夏!是不是你阿父阿母沒教過你這些?你是珍貴的雌性幼崽,身體還沒長好,不能隨便跟雄性做這種事!萬一受傷了怎麼辦?萬一被獸神懲罰了怎麼辦?還有白溟你……”
林初夏聽得頭大,忍不住打斷他:“朔風,白溟沒有佔我便宜,是我主動。。。。。。親他的,而且,他已經是我的守護者了。”
嘎?
朔風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
那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他僵在原地,耳朵瞬間耷拉下來,原本充滿活力的灰藍色眸子裡,光芒一點點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不可置信和茫然。
“守……守護者?”他乾澀地張了張嘴,“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為什麼我不知道?”
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
還在想著給小初夏縫小衣服,還在想著怎麼抓最肥的魚討她歡心,甚至還在心裡盤算著等她成年了要怎麼追求她。
結果人家連守護誓言都立了?
他一直不介意讓白溟當第一獸夫,畢竟白溟確實比他強,他甘願做小。
但這和他突然知道對方已經偷塔成功,甚至連入場券都已經拿穩了,完全是兩回事。
林初夏有些不忍心地看著他:“就是……就在你出去抓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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