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慌亂地想要檢查朔風的傷勢,卻發現他的腹部有一個巨大的貫穿傷,那是被黑熊臨死前反撲抓傷的。
更可怕的是,傷口周圍泛著詭異的黑色,沒有一絲癒合的跡象,反而還在不斷吞噬著周圍的生機。
“怎麼會這樣……朔風你堅持住。。。。。。”林初夏聲音都抖了,她手忙腳亂地把那顆最珍貴的四階綠色獸晶塞進他嘴裡。
“快嚥下去!這個能療傷!”
朔風乖乖嚥了下去。
“真好,小初夏第一次主動餵我吃東西,我可以炫耀一輩子。”朔風還在笑著調侃。
但林初夏卻笑不出來。
因為那顆蘊含著龐大修復力的獸晶吞下去後,就像泥牛入海,沒有激起半點浪花,朔風身上那個黑色的傷口依舊在擴散。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沒有長出小肉芽?明明。。。。。。明明白溟那麼恐怖的傷口都可以修復的。。。。。。”
朔風嘆了口氣,“沒用的,小初夏。”
他輕輕握住了她顫抖的手,聲音虛弱卻依然帶著笑意,“那是墮落獸的屍毒,而且傷到了核心……我的獸核,已經碎了。”
獸核碎裂,對於獸人來說,就是必死無疑。
“不……不會的……”林初夏拚命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朔風的手背上,“一定還有辦法!白溟!白溟你快來看看,有沒有辦法救救他?”
不遠處的白溟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因為傷勢過重只能勉強撐起個頭。
他看著朔風那個傷口,冰藍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沉痛,隨後無力地垂下了頭。
那是巫醫來了也只會搖頭的傷勢。
林初夏看懂了白溟的眼神,那一瞬間,她感覺天都要塌了。
“別哭啊……”朔風有些手足無措地想要幫她擦眼淚,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來沒有雌性為我哭過,這還是第一次呢。這麼算起來,我死得也挺值的。”
“不許說死!我不許你死!”林初夏崩潰大哭,死死抱著他不肯鬆手。
朔風看著懷裡的小雌性,眼神漸漸變得渙散,卻依然溫柔得不可思議。
“其實……我也挺遺憾的。”他輕聲說道,聲音越來越小,“遺憾不是以你守護者的身份去死的。”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當初,我以為只要我夠強,只要我站在你身邊,你一定會接受我的。”朔風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迴光返照。
“畢竟我們關係那麼好,我也挺帥的不是嗎?可是你說,在你的部落,一個雌性只會有一個雄性伴侶。。。。。。”
林初夏泣不成聲:“對不起……對不起朔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