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溟腦中心思百轉千回,很快就下了決定,他收集了些許殘留的粉末放入隨身的小空瓶裡,轉身便返回了山洞。
關於這個幕後黑手是誰這個疑問,只有以後再去發掘了。
當務之急,是趕緊帶著初夏離開這裡。
白溟回到洞裡時,林初夏正坐在軟墊上發呆咬手指,眉宇之間盡是不安。
看到她這樣,白溟心裡再次痛了起來,是他太弱了,才會讓小幼崽這麼不安。
“初夏。”白溟深吸一口氣,艱難開口,“這裡不能住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林初夏愣住了,“現在。。。。。。就走嗎?”
白溟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他知道這很殘忍,但事情關乎她的安全他別無選擇,“對,影霧背後可能還有同夥,這裡已經暴露了,不安全,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林初夏愣愣地看著周圍。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家。
角落裡那張巨大的黑鐵木床,是白溟花了大價錢請人打的,上面還鋪著她最喜歡的雲棉被子,石壁上掛著她親手用乾花編的裝飾,灶臺旁整整齊齊碼放著她弄好的各種調料罐子,還有洞口那塊被朔風磨得光滑的石板,每天傍晚她都會坐在那裡看日落。
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浸透了這段時間的回憶。
“好,我收拾一下。”林初夏咬緊嘴唇,點頭答應。
雖然不捨,但她知道白溟是對的,留在這裡可能情況會變得更糟糕。
她迅速拿出一個獸皮袋,開始收拾東西。
巨大的傢俱帶不走,那些精心挑選的鍋碗帶不走。她只能把所有的獸晶。獸核,還有幾件換洗的衣服和必須要用的草藥和調料塞進包裡。
最後,她還拿走了朔風給她專門縫製的小狼玩偶。
每拿一樣東西,她的心就酸澀一分。
白溟跟著她一起沉默的收拾,待收拾好了,他將獸皮袋一併放入隨身口袋。
“好了嗎?”他問。
“。。。。。。好了。”林初夏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承載了她太多回憶的山洞。
“那就走吧。”
臨走前,林初夏最後看了一眼巖洞外那座孤零零的新墳。
嫩芽在晨風中招展,像是有人在揮手。
“朔風,我們走了。”林初夏對著小墳說道,“等我們安頓下來,我會常回來看你的。你別怕孤單,那顆種子會陪著你的。”
白溟沒有給她太多傷感的時間,單手將她穩穩托起,身形一晃便掠出了巖洞。他沒有走平時的路,而是專挑那些荊棘叢生。難以留下氣味的偏僻路徑。
身後的巖洞越來越遠,連帶著那座孤零零的新墳也逐漸消失在視野盡頭。
林初夏趴在白溟的肩頭,眼眶還是紅紅的,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她問道:“白溟,集市那邊既然也被疏散了,那我們現在去哪兒?這附近還有安全的地方嗎?”
。氣腥的無若有若一著帶,頰臉的夏初林過掃輕輕作著隨髮長的銀,停未伐步的下腳溟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