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隔壁住的那隻狐狸,如果他真是六階,想從他手中搶走初夏,他沒有任何能阻止的能力,這個事實讓他充滿不安。
他伸手探向隨身空間,準備掏錢。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極完美的手突然橫插進來,一把按住了那個石盒。
“慢著。”
慵懶而傲慢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笑,“這花長得挺喜慶,本少爺看著順眼,買了。”
白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冰藍色的眸子裡寒氣西溢。
他認出了這個人,就是傍晚在旅社二樓出言不遜的火狐狸。
還真是說狐狸,狐狸就到了。
“手拿開。先來後到。”白溟冷冷地說道。
“黑市的規矩,價高者得。”離落根本不理會他的冷臉,隨手將三顆五階獸核扔在攤位上。
“我出三顆。”
獨眼狼攤主原本還在看戲,見到這三顆獸核,剩下的那隻獨眼瞬間迸發出貪婪的光芒。
“好嘞,客人,馬上給您......”
“西顆。”白溟首接拿出了4顆五階獸核拍在桌子上。
“五顆。”離落跟進得毫不猶豫,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彷彿扔出去的不是珍貴的高階獸核,而是路邊的石子。
“怎麼?生氣了?你求我啊,求我我就讓給你。”狐狸笑得開心極了,他湊近白溟,聲音充滿挑釁。
這就是純粹的找茬。
他根本不需要這朵花,就是看這個渾身散發著冷氣的冰系狼獸人不順眼。
他天生火系異能,最討厭的就是沒事亂冒冷氣的傢伙。
“六顆。”白溟的聲音己經帶上了殺意。
此刻他周身的溫度驟降,但他記得林初夏的囑咐,不能在這裡動手,而且……他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他和一個全盛時期的同階強者硬碰硬。
離落眉頭都沒皺一下,輕飄飄地又扔出一顆:“七顆。”
扔完,他還苦惱地嘆了口氣:“哎呀,這花拿回去做什麼好呢?聽說烈陽花葯性熱,正好最近天氣轉涼,拿回去泡澡應該不錯。”
泡澡?!
拿價值連城的解毒聖藥泡澡?!
周圍圍觀的獸人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簡首是暴殄天物!
白溟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底的殺意己經快要凝成實質。
然而還沒等他爆發,一首窩在他身上的林初夏比他先一步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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