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在白溟一臉鼓勵的視線下,又草草的吃了幾勺子,便再也不可能張嘴了。
“不吃了,真的吃不下了,而且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烈陽花。白溟,今晚十二點,我想去黑市看看。”她說出從侍者一走後,她就在思考的事情。
白溟臉上寫滿了不贊同,“不行。那種地方太危險,全是亡命之徒。你留在這裡,我一個人去。”
林初夏拒絕的也很乾脆,“不行,你把我一個人丟在房間,我會害怕的!萬一有壞人闖進來怎麼辦?”
一句話,把白溟所有的後話全部堵了回去。
確實,現在哪裡都不安全,他也不放心把小幼崽一個人放在房間。
他思索片刻後,終於點頭。
“好,一起去。”
剩下的食物,白溟也不嫌棄,端起碗幾口就喝了個精光。
在獸世,食物是極其珍貴的資源,尤其是在這種荒原,浪費食物會被獸神唾棄。
吃完飯,白溟又從獸皮袋裡取出兩顆五階獸核,當著林初夏的面捏碎開來。
淡藍色的純淨能量瞬間溢位,順著他的掌心鑽入體內。
林初夏瞪大了眼睛,看著白溟原本有些灰敗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了一些,就連呼吸都平穩了不少。
“這……這就吸收了?”林初夏有些咋舌,她還是第一次看白溟消化獸核,原來如此簡單?
“不用像消化食物一樣等一會兒嗎?”她好奇的發問。
“不用,獸人轉化獸核內能量的速度是很快的。白天趕路消化了部分獸能,現在剛好能吸收兩顆。”
“原來如此,那你現在感覺好點了嗎?毒素有沒有少一點了?”
白溟:“只是暫時壓制。獸核的能量可以暫時封鎖住毒素的擴散,只要我不動用大規模的冰系異能,看起來和全盛時期沒什麼區別,足以震懾外頭那些獸人。”
林初夏聽懂了,意思是可以裝裝樣子,但是不能真槍實刀的幹架。
林初夏一臉嚴肅地伸出小拇指,“懂了,那我們約定好,既然不能幹架,那我們就猥瑣發育,低調做人。只買藥,不惹事。如果有人挑釁,只要不動手,你就當他在放屁。”
白溟看著她伸出來的小拇指,雖然不懂“猥瑣發育”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配合地伸出手指勾住了她的:“好,聽你的。”
剩下的時間,林初夏又給自己加固了下外貌形象。
找出一件更加寬大的獸皮袍子套在身上,把原本就嬌小的身形遮得嚴嚴實實。她又從火爐下方抓了幾把冷掉的草木灰,在臉上、脖子上又補了幾層。
這下好了,別說外面的獸人了,就是她親媽來了,估計都認不出這是那個白白淨淨的林初夏了。
她轉過身,呲著一口小白牙衝白溟笑:“怎麼樣?這下夠安全了吧?”
此時的她,活像個剛從煤窯裡鑽出來的野猴子,只有那雙圓溜溜的眼睛還透著靈氣。
白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又是一陣細密的疼。
他走過去,幫她把兜帽拉低,遮住那雙過於明亮的眼睛,“初夏……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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