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當什麼了?奴隸嗎?不行!我現在就去找他說清楚!我就算死,也不可能讓我你去伺候別的雄性!”
那是雄性的奇恥大辱!
“你別去!”林初夏嚇壞了,死死抱住他的腰,把他往床上按。
“你現在去送死嗎?他可是六階火系!你現在這樣根本打不過他!而且……而且他只是嘴巴臭了點,人不壞的,我只是答應給他做飯,哪裡有當奴隸那麼誇張!!!”
白溟雙眼赤紅,聲音都在顫抖,“初夏!你是珍貴的雌性……怎麼能做這種事......”
“反正我不管!只要你活著,做什麼我都願意!”林初夏只管死死的趴在白溟身上,不讓他起身。
她一邊壓著他一邊吼,“朔風己經不在了,如果你也死了,留我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我該怎麼辦?你是想讓我被那些流浪獸抓走嗎?”
這一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白溟所有的怒火。
是啊。
朔風死了。
他也重傷未愈。
而那個叫影霧的仇家,還有背後那個能拿出冰蠶蠱的主使者,正躲在暗處虎視眈眈。
現在的他,根本護不住初夏。
白溟看著懷裡最近因為奔波明顯又瘦了點的小幼崽,只覺一陣心疼。
他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閃過隔壁火狐那張不可一世的臉。
衣著華麗,實力強悍,族裡地位必然不低。再加上他肯為了吃頓飯救人,說明本性不壞,或者說,是個極度自負且驕傲的人。這樣的人,不屑於玩陰的。
如果……如果能讓他成為初夏的守護者……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到時候即便自己真的遭遇不測,初夏也能在他的庇護下活的很好。
這個念頭一齣,白溟只覺得心如刀絞,要把自己視若珍寶的雌性親手推給別的雄性,這種痛苦竟然比冰蠶蠱噬心還要難過。
但他沒得選。
他要讓初夏好好的活著,安全舒適的活著,就必須給她找更多的保護者。
白溟眼底的殺意逐漸散去,他反握住林初夏的手,“好,既然答應了,就要守信。”
“明天……我們跟他一起出發。”
“真的?”林初夏有些不敢相信,她以為要費好大一番口舌才能勸住這頭倔驢。
“嗯。不過在那之前,要先把你洗乾淨。”白溟掩去眼底的痛色,目光落在她髒兮兮的臉上。
藉著火光,他默默看著她此刻的樣子,像是要把她這副樣子刻進心裡。
原本白皙嬌嫩的皮膚被黑灰和泥土糊滿,脖子上也是一道道髒兮兮的印子,身上的獸皮衣更是皺皺巴巴,散發著一股油煙和汗水的混合味道。
這可是他的小雌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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