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霧瞬間明白了一切,巨大的恐懼讓他本能地想要逃跑。他顧不上斷手的劇痛,身體表面的色素迅速變化,試圖再次發動隱匿天賦融入環境。
“想跑?”
白溟冷哼一聲,腳尖輕輕一點地面。
“嗡——”
一股恐怖的極寒之氣以他為中心,瞬間向西周爆發開來。方圓十米內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瞬間被凍結,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結成白色的冰霜,覆蓋了每一片樹葉,每一根草莖。
正在隱身逃竄的影霧,身體瞬間被一層薄薄的冰霜覆蓋。
那原本完美的偽裝,在白色的冰霜下變得無所遁形,就像是一個被強行凍結在空氣中的標本。
“砰!”
白溟隨手一揮,數道冰錐便如利箭般射出,精準地釘穿了影霧的雙腿和肩膀,將他死死地釘在了一棵大樹的樹幹上。
“啊——!!”
影霧再次發出慘叫,整個人像只死蛤蟆一樣被掛在樹上,鮮血順著冰錐滴落染紅了腳下的白霜。
林初夏擦乾眼淚,看著被釘在樹上痛苦哀嚎的影霧,眼神里沒有一絲同情只有徹骨的恨意。
就是這個傢伙。
就是他,害死了朔風。害得那個陽光開朗總是圍著她轉的大男孩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永遠埋葬在了那片荒涼的土地下。
白溟一步步走到影霧面前,“說,幕後主使是誰?”
影霧痛得渾身抽搐,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惡毒的光:“沒……沒有幕後主使!咳咳……我就是來複仇的!白溟,有種你就殺了我!殺了我你也別想好過!”
“呵。”白溟輕笑一聲,那笑容裡透著一股子邪氣。
他隨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那是之前在山洞外發現的引獸粉殘餘,“就憑你這個只會躲在陰溝裡的老鼠,也能弄到這種秘藥?說,這東西你是從哪來的?”
影霧的瞳孔猛地一縮,但他還是死死咬著牙:“我撿的!要殺就殺,廢什麼話!”
他知道,如果供出了艾莎,那個瘋女人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相比之下,死在白溟手裡反而是個痛快。
白溟微微皺眉,這傢伙的嘴比想象中還要硬。
他不想在初夏面前太過粗魯,免得嚇到她,但現在看來不動點真格的是不行了。
“白溟。”
就在白溟準備動手的時候,林初夏突然走了過來。
“不用管我。”她似乎看穿了白溟的顧慮,“該使什麼招就使什麼招。對於這種畜生不需要仁慈。”
白溟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咔嚓!”
沒有任何廢話,白溟抬腳,首接踩碎了影霧的一隻膝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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