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看了看,這東西外殼堅硬,剝開后里面的果肉粉糯潔白,口感和板栗很像,但澱粉含量極高,勉強可以替代大米。
“湊合一下,就用它當大米吧,白溟你幫我處理一下這些白栗果的殼,太硬了。”
白溟接過那堅硬無比的果實,甚至沒用工具,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捏,“咔嚓”一聲,果殼碎裂,裡面的果肉瞬間化為碎渣。
林初夏將白栗果粉倒進燒開的水裡,一邊攪拌一邊將剁成泥的咕咕獸肉放進去。
“滋啦——”
雖然是煮粥,但她先用獸油把薑汁爆香過,此刻肉泥一下鍋,那股鮮香味瞬間就飄了出來。
隨著火候的增加,鍋裡的粥開始變得濃稠,白色的果粉和粉嫩的肉泥融合在一起,咕嘟咕嘟冒著泡。
最後,她抓了一把切得細碎的青菜葉撒進去,翠綠點綴在雪白之間,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完美!”林初夏嚐了一口,滿意地眯起眼睛。
但這還不夠。早上光喝粥肯定不行,還得再做點其他的。
她的目光在後廚搜尋,突然眼睛一亮。
灶臺旁邊的草窩裡,赫然躺著幾顆巨大的蛋。那蛋殼呈青色,比她在現代見過的鴕鳥蛋還要大上一圈,一顆估計就有兩三斤重。
“那個……”林初夏轉過身,看向一旁不遠處的幫廚,聲音軟糯地問道。
“請問,這幾個鳥蛋我可以用嗎?”
正埋頭切肉的幫廚猛地被點名,嚇得手一抖,差點切到手指。
他抬起頭,就看到那個漂亮的小雌性正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聲音軟軟糯糯的,像羽毛掃過心尖。
她在跟我說話?
她在徵求我的意見?
幫廚只覺得腦子裡炸開了煙花,整個人暈乎乎的。
在獸世,雌性那是多麼高高在上的存在,哪個不是頤指氣使、脾氣暴躁?什麼時候有過這麼溫聲細語的時候?
可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雌性,居然在……詢問他?
還用了“請問”?!
那個被指明的幫廚感覺自己被這一聲問候擊中了靈魂,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
他猛地站首身體,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這廚房裡的東西您隨便用!不夠我再去掏!”
“對對對!您儘管用!這鳥蛋放著也是放著!”
“要是嫌殼硬,我幫您砸開!”
一群單身的雄性獸人,此刻一個個笑得像朵花一樣,爭先恐後地獻殷勤。
白溟在後方冷冷的盯著一眾獸人,沒有說話,但冰冷的氣壓無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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