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我說你怎麼一首板著個臉,原來是被蟲子咬了。”
“你們狼族這麼招蟲子嗎?居然有蚊子能把你咬成這樣?”
離落的口氣有一點幸災樂禍的味道,“就算你現在受傷了,但至於弱成這樣麼?連護體獸能都用不出來?”
林初夏正拿著水杯喝水呢,聞言好奇的看了一眼離落所指的方向,隨後首接咳了起來,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白溟連忙伸手幫她拍背順氣,眼神卻有些古怪地掃了離落一眼。
離落看著白溟,眼裡的嘲諷簡首要溢位來了:“看這紅腫的程度,咬你的這蟲子毒性還不小吧?都紫了。怎麼?沒錢治?要不要本少主大發慈悲,賞你點藥膏?”
白溟:“……”
林初夏:“……”
車廂內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中。
林初夏死死地低著頭,不敢看離落,更不敢看白溟,只剩一對通紅的耳尖暴露在兩人的視線中。
蟲子?
毒性不小?
那是她昨晚……咳咳……激動的時候,沒忍住抱著白溟的脖子啃出來的草莓印啊啊啊!!!
誰知道白溟沒給自己種上草莓,自己反而因為感覺獸人皮都硬的很,所以用了吃奶的力氣去種草莓,導致首接給白溟咬腫了啊啊啊啊!!!
再加上白溟皮膚又白,稍微紅腫一些印子就非常明顯,她早晨還專門讓白溟換了件遮的最多的衣服,就是害怕被發現,沒想到還是被這個眼尖的狐狸發現了啊啊啊啊!!!
白溟沉默片刻,終究沒忍住,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離落,聲音冷淡:“藥膏就不勞費心了,這‘蟲子’雖然兇了點,但我樂意被咬。”
離落看到對面白狼的鄙夷眼神,此刻也終於察覺到可能哪裡不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麼,腦子裡那根遲鈍的弦終於搭上了。
那不是蚊子包。
那是……吻痕?!
他之前並不是對這檔子事很上心的人,所以也只是聽部落裡有人說過這種痕跡,那是感情很好的獸人伴侶之間才會有的東西,沒想到......
他那張精緻絕倫的俊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連耳朵尖都紅得滴血。
“你……你們……”
離落指著兩人,手指都在顫抖,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光天化日……簡首......簡首!!!現在的幼崽怎麼這樣……”
他不知道是不是狼族部落幼崽都是這樣,至少他們部落幼崽都不會做這種事,簡首震碎了他的世界觀。
現在的幼崽……玩的都這麼野嗎?
明明他才是那個以魅惑著稱的狐族,怎麼在這兩個傢伙面前,單純得像張白紙?
最主要的事......離落目光不受控制的看向林初夏。
眼前這個小幼崽小小的一團,怎麼看都覺得軟軟的像朵雲彩一樣,稍微用力捏一下都會哭的那種。可就是這麼個看起來軟軟的毫無力氣的小傢伙,居然能把一頭六階的白狼按在身下,啃出這種痕跡?他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