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正寫到關鍵處,感覺到嘴邊有東西,下意識地張嘴。
溫熱的指腹擦過柔軟的唇瓣。
離落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縮回手。
林初夏嚼了兩下,突然動作一頓。
投遞果子的方位怎麼好像和剛才不一樣......
她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對面滿臉不自在的狐狸,又看了看旁邊閉著眼的白溟,最後視線落在離落那隻還懸在半空沒來得及完全收回去的手上。
林初夏:“……”
離落:“……”
林初夏看著那隻修長白皙的手,眼神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你……幹嘛?”
這狐狸……是在投餵她?
不是,這大少爺是不是吃錯藥了?之前不是嫌棄她髒,就是嫌棄她矮,這會兒怎麼突然轉性了?
離落那張精緻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尖都染上了緋色。
“我看它快壞了!”
他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西處亂瞟,就是不敢看林初夏,“本少主不吃這種快爛的果子,扔了也是浪費,正好給你這種雜食的小幼崽填填肚子。”
林初夏:“……”
這果子表皮光滑水靈,哪裡像要壞的樣子?
難不成……他是餓了?在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
林初夏腦子裡靈光一閃。對了!這狐狸是個吃貨!他肯定是因為想吃飯了,所以在暗示自己趕緊去做飯!
想到這裡,林初夏的眼神瞬間變得不善起來。
這獸世的雄性不是說一頓飯能頂好幾天嗎?怎麼這隻狐狸這麼難伺候?
今天不是才給他做了早飯麼?難道他還要一日三餐??真把她當成專職廚娘了啊!
既然這狐狸拐彎抹角沒有首說,那她也決定繼續裝傻,“哦,謝謝離落少主賞賜,我很樂意幫您解決這些垃圾,我自己動手拿就行了,不用勞您費手。”
離落一口氣噎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他懊惱地抓了抓頭髮沒有再說話。
該死。
他剛才一定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去喂她。
接下來的路程,車廂內再次陷入安靜的氣氛,離落不再說話,把頭扭向窗外獨自看風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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