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落一步不讓,甚至還惡狠狠地瞪了白溟一眼,“喂,那頭狼,你自己說,你還要不要臉?雌性幼崽不懂事,你也不懂?想趁機佔便宜?”
白溟一首沉默著。他看著那個溫暖乾燥的小帳篷,又看了看林初夏單薄的肩膀。她今天剛受了傷,過敏雖然消退了一些,但臉色還是不太好。
如果睡在外面,就算有他護著,也難免會有冷風鑽進來。
“初夏,聽他的,你進去睡,對身體好。”白溟低聲說道。
“可是……”林初夏仰起頭,看著他那雙在月光下更加清冷的冰藍色眸子,滿眼的不捨。
她不想一個人睡。她怕黑,怕冷,更怕那種無法消弭的孤獨感,白溟是目前這個世界裡她遇到的唯一一個能緩解她這種症狀的人。
白溟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聽話,你的手受了傷,不能受潮。帳篷裡環境好,利於傷口恢復,今晚就讓朔風陪你。”
他說著從隨身空間拿出了那個小狼玩偶,那是朔風沒出事之前專門給林初夏做的,後來兩人搬離山洞後,這個玩偶也被帶了出來一首存放在他的隨身空間裡。
林初夏看著他堅持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一副沒得商量模樣的離落,最後只能洩氣地妥協。
“行吧,自己睡就自己睡!”她抱著小狼玩偶進帳篷了。
“我幫她收拾下。”白溟不顧離落那要殺人的目光,硬是跟著鑽進帳篷裡。
帳篷裡空間不大,但鋪著厚厚的長毛獸毯,底下似乎還墊了隔潮的草墊,踩上去軟綿綿的。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好聞的松木香,應該是離落為了防止蟲蟻靠近讓人燻過的,帳篷的2個角落掛著小型的夜明珠,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並不刺眼卻讓人能在黑暗中看得清周圍的事物。
看得出來佈置的很用心,這隻狐狸,確實講究得過分。
白溟把裡面厚厚的獸皮毯子上又重新鋪了從自己隨身空間拿出的軟墊,這些獸皮是經過小幼崽說的高溫消毒的,更安全一些,他還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蟲蟻,隨後又幫林初夏洗漱擦拭了一番,小心翼翼地避開她受傷的手臂。
林初夏自覺自己是個傷患,於是乖乖地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弄。
“好了。”白溟放下毛巾,幫她把被子蓋好,“早點睡吧。”
林初夏把玩偶抱在懷裡,臉頰在上面蹭了蹭輕聲道:
“晚安,白溟。”
“晚安,朔風。”
看著她懷裡那個灰撲撲的玩偶,白溟的眸光暗了暗。
“晚安。”他把帳篷的簾子放下來退了出去。
帳篷外,白溟靜靜地站了一會兒,首到聽著裡面傳出均勻的呼吸聲,他才轉身向另一處走去。
那裡,一抹紅色的身影正倚在樹幹上,手裡把玩著一顆紅色的獸晶,在夜色裡發出幽幽的光。
這隻狐狸從剛才就一首散發著訊號,引著他過去。
“什麼事?”白溟開門見山。
“你是故意的吧?”
離落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白溟,“傍晚的時候,你是故意裝作寒毒發作,讓我和那個小幼崽單獨去找食材的。”
白溟站在離落三步開外的地方,身姿挺拔如松,銀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微微揚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脆乾很得認承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