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落不聽她的,他更相信部落給他傷藥的巫醫的建議,“要不我幫你拆了紗布透會氣,等會重新換一遍藥。”
說完他就想去抓林初夏的手臂。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林初夏的皮膚,就被另一隻勁瘦有力的手半路截住了。
白溟面無表情地扣住離落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臭狼,你什麼意思?”離落表情微冷。
“讓你滾開的意思。”
“呵,有點意思。”
兩個同樣高大俊美卻氣質截然不同的雄性,就這樣在林初夏面前對峙起來。
白溟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那是屬於極地冰狼的壓迫感,而離落身上則升騰起灼熱的氣息,紅眸中火光跳動,那是火狐的霸道之氣。
“放手。”離落聲音帶著火氣。
“放手可以,你走。”
“憑什麼?”
“她說了,不舒服。”白溟的理由簡單粗暴。
“不舒服也得換藥!治病哪有舒服的?”離落怒極反笑。
“白溟,你別仗著是她的守護者就胡作非為。論治療外傷,我們火狐族的藥才是最好的。”
林初夏左邊看看右邊看看,總感覺怪怪的。
這兩人……今天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以前離落雖然也毒舌,但絕不會主動管這種閒事,更別說想要親自給她上藥了。今天這是怎麼了?吃錯藥了?
還有白溟,平時話少冷淡,很少搭理離落,今天怎麼跟個倔驢一樣,非要跟離落對著幹?
不管如何,她感覺自己得做點什麼,要不等會火藥味會更重!
“停停停!打住!”
她趕緊出聲打圓場,“那個……離落,謝謝你的關心,但這藥能不能讓白溟幫我上?我等會不舒服了叫白溟就好。”
這句話一齣,離落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暗淡了下來。
話裡話外都是讓那隻白狼幫忙,從頭到尾都在把他當做一個外人的客氣態度......
離落心裡突然就堵得慌,一股委屈勁兒都跟著上來了,但他看著林初夏那雙無辜到甚至有點可愛的大眼,到了嘴邊的狠話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再放狠話,小幼崽會跑的更遠的,而且他現在確實和她沒有實際的關係。
不能急,得慢慢來。
“哼。”他猛地甩開白溟的手,把手裡的小石瓶往林初夏懷裡一扔。
”!我求來別了爛!用不用,了你給正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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