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不想理他,打算繼續寫寫畫畫。
“喂。”
那隻驕傲的狐狸顯然並不打算放過她。
“小黑炭,問你個事。”
林初夏沒好氣地抬頭:“幹嘛?我不叫小黑炭。”
“哦,初夏,那我叫你初夏可以吧?”
“可以,你要問什麼事?”林初夏問。
離落的視線飄忽了一下,又迅速轉回來,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你以後……打算找幾個?”
“什麼幾個?”林初夏一頭霧水。
離落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就是......你以後打算找幾個獸夫,還有......打算找什麼實力的?有沒有什麼具體的要求?”
林初夏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問這個做什麼?”
這個狐狸從今天早晨起表現就不太對勁,又是主動送早餐,又是關心自己傷勢的,還對白溟表現出了敵意。
他不會是......
離落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你先回答我,我你打算要幾個?”
他不依不饒,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狐狸眼裡藏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總得有個數吧?三五個?還是十個八個?”
林初夏看著對這個問題格外執著的狐狸,覺得自己不管有沒有想得太多,都先把話說清楚,“我只想要一個。”
離落像是沒聽清似的,愣了片刻重複道,“一個?一二三西的那個一?”
“對,一二三西的那個一。”
離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白溟,“你確定?就只要這一個?只要這隻白狼?”
“對,就只要他一個。”林初夏堅定的點頭。
雖然她現在和白溟還沒有正式結侶,但在她心裡,如果要找伴侶,白溟是唯一的選擇。
離落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精彩。
震驚、不解,隨後變成了一種深深的……嘲諷。
“呵,簡首是愚蠢。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一個雄性身上,萬一他死了呢?萬一他殘廢了呢?你就跟著一起死?”
他雖然嘴上說著刻薄的話,但心裡卻莫名地湧起一股煩躁。
只要一個人?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傻的雌性?
但同時,看著林初夏那雙堅定的眼睛,他又不得不承認,這種傻氣竟然該死的……讓他有點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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