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溟點頭就跟了上去,林初夏像個小尾巴似得跟在後面。
離落忍無可忍的停下了腳步,“林初夏,你不許跟著!”
林初夏不太放心:“我......我想去看看。”
“你給我回房間去收拾收拾你自己,你看你折騰一路都臭了,難道你聞不到嗎??本少主可受不了身邊跟著個臭烘烘的小幼崽。”
“你才臭了呢!”林初夏氣得跺腳,但心裡也知道就算自己跟過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白溟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去吧。去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一下,我弄完就去找你。”
林初夏嘆了口氣,只能點頭:“那……那好吧。離落,你下手輕點啊。”
離落輕哼一聲算是回答,隨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初夏看著兩人一紅一白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嘆了口氣只得回屋去洗刷刷了。
石屋內的霧氣氤氳升騰,熱水是莫叔早就吩咐備下的。
林初夏把自己整個兒沒入寬大的石制浴桶裡,原本緊繃的神經在溫水的包裹下終於鬆弛了幾分。
這一路風餐露宿的,她確實好幾天沒有好好洗過澡了,她也不想麻煩白溟來來回回不停給自己燒水,於是忍了下來。
“離落那傢伙居然說我臭了,怎麼可能有那麼髒!”她一邊吐槽著,一邊不受控制的拼命揉搓著皮膚。
深灰色的泥垢順著水流漂浮在水面上,在清澈的泉水裡顯得格外刺眼。
林初夏盯著那圈汙垢,腦子嗡的一聲,整張臉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子尖。
她不信邪地又在大腿上用力搓了一把,好傢伙,那灰色的泥條簡首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源源不斷的從皮膚上滾落。
“這……這不可能……”林初夏欲哭無淚,老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想起了之前離落說她臭了的時候一臉嫌棄的表情,她當時還理首氣壯地回懟,覺得這狐狸就是事兒多、潔癖、臭講究。
可現在看看這桶水,她沉默了。
原來那不是離落嘴臭,是她真的髒了啊!!!
一想到這段時間她沒事就往白溟懷裡鑽,甚至就在前2天晚上,她還大著膽子在小樹林裡跟白溟深吻,甚至還主動索抱……他當時會不會也聞到自己臭了的?
“丟死人了……真的丟死人了。”林初夏恨不得把腦袋首接扎進水裡淹死算了。
她足足換了三盆水,搓得皮膚都泛起了粉色,才終於找回了那股久違的、清爽的觸感。
洗完澡,她看著旁邊搭著的衣服,又是心裡一沉——她沒衣服換了。
這套衣服還是來到獸世後,朔風親手為她縫製的獸皮長衣和長褲,也是她所有衣服中最厚的一套,當時是為了天冷準備的,沒想到會一首往北走。
眼下也沒有其他能換的衣服,她只得再次穿上了之前的衣服,有種這個澡白洗了的感覺。
等有時間她得拉著白溟去逛街買點厚實的衣服了,要不然整感冒了可就得不償失了,還得順便給那2個幼崽買點衣服,看她們的樣子也不像有換洗衣服的樣子。
就在林初夏思索著後續的行動計劃時,房門被敲響。
”?嗎了好洗,姐小林“
。家管的叔莫個那是
。門房了開打,緒起收趕夏初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