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被這麼多人同時圍觀,而且還是那麼首勾勾的眼神,她還是不受控制的有些緊張。
但她還是儘量穩穩的走了過去,然後站定了,讓自己顯得不甚在意人群的目光。
這種明明害怕卻強壯鎮定的表情騙不過場上任何一個獸人,從面部線條就能看出一個人肌肉緊張程度,這是獸人在狩獵時學到的基本能力。
此刻林初夏的表現在他們眼中更惹人憐愛了。
——一個害怕卻假裝堅強的,楚楚可憐的小雌性。
他們腦中自發的給她貼上了標籤。
突然,一陣風吹過,斗篷貼住她纖細的腰身,曲線畢露,又很快被她攥緊。
只是那麼短短一瞬,場上未結侶的獸人眼睛都首了,不少雄性喉結滾動。
一種原始的衝動,讓他們的血液幾乎要沸騰起來。
“獸神在上……”
“她好小,看著像個幼崽一樣,身體曲線卻那麼好......”
“我好恨自己為什麼不勤加修煉,我明明只差半階就可以升5階了!”
“這麼小的雌性怎麼能住外面?誰照顧她?”
“我可以!”
“滾,你就這樣的人家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你說誰呢?你還不是一樣。”
林初夏聽見這些豪邁的發言,臉上繃的更緊了,她不確定自己這個找獸夫的想法到底靠不靠譜了。
但事己至此,容不得她退縮,她趕緊看向一旁的青崖。
青崖面無表情地往前站了一步,屬於五階獸人的威壓沉沉散開,像一座無形的山,將那些過於灼熱的視線稍稍壓下去了些。
他的聲音毫無波瀾:“透過篩選的,一個個來。外頭那些吵的、亂靠近的,全部滾遠點。”
青崖說完搬了張椅子放在院子中央,讓林初夏坐在那椅子上,隨後又在椅子前畫擋了2個大柵欄,隔絕那些外頭看熱鬧的視線。
蘭婆婆是雌性,不能讓他們隨意進入內室,所以只能選擇在院子裡進行談話。
青崖:“你們西個,一個個進來說話。”
柵欄隔絕了大部分視線,林初夏這才好受了許多。
第一個被放進來的是灰鷹族的一個雄性,叫蒼礫,五階初期。
灰褐色的頭髮被一根獸筋高高束起,細密的劉海下一張瘦削的臉上偏偏那雙棕色的眼睛格外的清澈,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稚嫩,一看就是那種沒有經歷太多社會毒打的樣子。
他一進院子眼睛就沒從林初夏身上挪開過,明明努力想表現得穩重,耳根卻紅得不像話。
“我、我是灰鷹族蒼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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