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顯然比任何威脅都管用。
話音剛落,白光一閃,那隻可愛的小狐狸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變回人形、上身裸著的離落。
他懶洋洋地靠在獸皮上,一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著,眼角眉梢都帶著饜足後的慵懶,活脫脫一隻剛剛偷吃了腥的狐狸。
“一大早的,生這麼大氣做什麼?當心氣壞了身體。”他說著,伸手想去攬林初夏的腰。
“啪!”
林初夏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怒視著他:“你忘記我們週一周西的約定了嗎?”
“沒忘啊,白溟週一、我周西。”
“那你昨晚……”
“昨晚是你主動的啊,初夏你可不能耍賴,我們之前說好的,你主動找我可不算在那一週一次的約定裡。”
“我沒有——!!”
林初夏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聲音都拔高了幾度,“我怎麼可能主動——!!”
“你不記得了?”
離落一臉驚訝,“昨晚明明是你纏上來摸我的,你睡著了還不安分,手到處亂動,先是摸我的尾巴,然後摸我的肚子,摸著摸著還往下摸…….”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角的餘光瞥著林初夏越來越紅的臉,唇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林初夏徹底給說懵了,開始真的自我懷疑了。
她昨晚……真的這麼做了?
她努力回想,腦海裡只剩下一些破碎的、毛茸茸的觸感。
她好像確實在夢裡抱著一個巨大的、溫暖的毛絨玩具,還覺得手感特別好,忍不住多揉搓了幾下……
“我……我怎麼可能……”
她底氣不足地辯解,“你明明是狐狸的樣子,我……我最多就是摸一摸你的毛!”
“是啊。”
離落煞有介事地點頭,“可毛的下面,也是有東西的啊。”
“……”
林初夏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總感覺自己好像被人做局了,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看著她那副又氣又羞,偏偏又拿不出證據反駁的模樣,離落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他見好就收,不再繼續逗弄,免得真把人惹毛了。
他湊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語氣跟著軟了下來,帶著一絲討好:“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昨晚是我不對,我沒忍住。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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