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落幾乎是在她走出內室的瞬間就移了過來。
林初夏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己經被他打橫抱起，重新塞回了床鋪裡。
“你又亂跑什麼？”
離落眉心壓著，黑髮還有點亂，顯然是聽到動靜趕過來的。
林初夏被他抱得兩腳離地，腦袋還有點懵：“我沒亂跑，我只是出來倒點水……”
“水在這裡。”
離落把旁邊早就備好的石杯遞到她手邊。
林初夏接過來，聞到蜂蜜的甜味，愣了下：“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在你睡醒前。”
離落說著又從空間裡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皮囊，外面包了層軟布，塞進她懷裡。
熱熱的。
林初夏抱住後，小腹那陣墜脹舒服了些。
她低頭看著那隻皮囊，越看越眼熟：“這不是在白虎城的時候，你找人做的那個熱水袋？”
她記得當時也是因為來月經，她說需要抱著熱熱的東西，離落就找人做了這個。
“嗯。”
離落蹲在床邊，抬手探了探她額頭，確認沒發熱後又去摸她手指。
涼涼的。
他眉頭皺得更深了：“臉色這麼不好，今天別起來了。”
林初夏：“……”
她抱著熱水袋，坐在床鋪上，看著眼前這個處理起這些事來還挺專業的狐狸，遲疑了好半晌才問：“你……知道了？”
離落點頭。
林初夏面色古怪，“你怎麼知道的？”
她都是剛剛睡醒才發現自己來月經了的。
離落盯著她看。
兩個人對視片刻。
林初夏的反射弧終於對上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是不是......聞到那個味道了？”
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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