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落踉蹌著後退了半步,卻又死死地頂住了,猩紅的眼眸裡燃燒著不肯退讓的瘋狂火焰,依舊像一尊戰神般將石屋護在身後。
看著他搖搖欲墜卻一步不退的身影,看著那兩條掉落在血泊中、仍在微微抽搐的狐尾,林初夏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不……不要……”
她不能再看著他這樣下去了!!
她不能再眼睜睜地看著又一個人為了保護她而死!!
“離落!你快放我出去!!快點!!”
她用盡全身力氣拍打著石壁,哭喊道,“他們應該是為了殺我來的,把我交出去吧,交出去也許事情還有轉圜的可能。”
離落渾身是血,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那雙一向驕傲的紅眸裡滿是瘋狂的殺意和一絲……決絕。
他嘶啞著嗓子吼了回來:“我就算死在這裡也不可能讓你出來的!我怎麼可能做那種背叛自己雌性的獸人!而且......你死了我也不可能活得了。”
一頭墮落獸趁虛而入,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他的肩膀。
離落像是沒有感覺一般,反手將一團壓縮到極致的火球塞進了它的嘴裡!
轟然爆炸的火焰將那頭墮落獸的腦袋炸成了碎末。
但他自己,也因為獸能的劇烈消耗單膝跪倒在地。
七條殘破的狐尾無力地垂在身後,鮮血將他腳下的土地浸染成了暗紅色。
他快要撐不住了。
而他面前還有兩頭實力強大的墮落獸!
林初夏看著他這副模樣,痛得無法呼吸。
眼下她的選擇只有一條——就是叫白溟。
但白溟可能會因為突破被打斷而重傷甚至死亡。
不叫白溟,離落……和自己,今天必定會死在這裡!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這樣一個拖累。
走到哪裡,就把災難帶到哪裡。
朔風是,巖力他們是,現在的離落和紅羽也是……
自己想的太天真了,還夢想著建立自己的家園,前幾天甚至覺得可能那個暗處的敵人不存在,自己就這樣和白溟離落生活在這裡也挺好的。
自己真的錯的離譜,怪不得白溟迫不及待想要突破.....
眼前的慘戰還在持續。
眼下的情況也根本容不得她有太多的思索空間。
她顫抖著抬起左手,看向自己手臂上那個屬於白狼的結侶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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