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你……不問我為什麼嗎？”
“問什麼？”
“為什麼我結侶了，還會散發這種味道.......為什麼我跟其他的雌性不一樣......”
她雖然把自己的出生告訴了白溟和離落，但那不一樣，白溟和離落都被她烙印了，他們本就是一體的。
但蘭婆婆.......說實話，她不想告訴其他人這件事了。
不是單純的不信任，只是覺得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蘭婆婆看了她一眼，眼裡帶著點她熟悉的、慈祥又通透的神情。
“初夏，婆婆年紀大了，見過的怪事不少。雌性生不出幼崽的，雄性獸核天生裂紋的，獸形長錯毛色的，我都見過。”
“你身上怪處多，我不是瞎子，自然也能看到。”
“但是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敢割腕放血去救自己的伴侶，這樣的雌性壞不到哪去。”
林初夏怔怔的看著自己手腕上被包紮了一圈又一圈的紗布。
原來.......婆婆知道她做了什麼......
“你不說，一定有你的苦衷。既然是苦衷婆婆就不問。”
這份不加追問的信任，像一股暖流沖刷著她，她眼圈一熱差點又掉下淚來。
蘭婆婆將她鬢角的碎髮捋到耳後，繼續提醒道：“但老婆子我信你，不代表別人也信。這事兒……可千萬不能讓有心之人知道了。否則，他們會把你當成奇怪的雌性來看待的，那樣的後果，比被雄性搶奪還要可怕。”
林初使勁點頭。
“你就沒法子控制這股味道嗎？”
蘭婆婆問，“就算是剛剛成年的小雌性，在熟悉了身體的變化後，也能慢慢學會收斂氣息的。”
林初夏苦笑著搖了搖頭。
“婆婆，我……我甚至都聞不到你們說的那種味道。”
她連聞都聞不到，又談何控制？
“這就麻煩了。”
蘭婆婆的眉頭鎖得更深，“要是有什麼東西能遮蔽一下就好了。”
一句話，讓林初夏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畫面。
那是在白虎城，她和時序第一次約會時。
雪絨鈴盛開的碧牙崖。
時序曾把斗篷披到她身上，說那東西能遮住大半氣息。
她當時還覺得貴重，約會結束後還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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