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看他，眼神真誠。
“我也不想讓你以後每次想起我，都只剩屈辱。”
“那樣的結侶沒有意義。”
暮辰喉間發澀。
他盯著她看了許久。
忽然往前走了一步，“那如果我當時沒有反抗呢？”
林初夏愣住。
暮辰又走近一步。
“如果我當時不反抗，你會和我結侶嗎？”
這個問題太首白，林初夏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她可以說不會。
那樣好聽，也能把自己放到更漂亮的位置上。
可她說不出口。
她在那個房間裡，的的確確動搖過。
她想了想才回答：“......這個問題，我給不了你答案，因為誰都沒辦法讓事情再重來一次。”
“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出了這件事以後，我不會再強迫任何一個人當我的獸夫。”
“所以，以後如果再發生這種事，我的答案是——不會。”
暮辰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覺得心情更復雜了。
“問完了嗎？”身後的離落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林初夏身邊。
“問完就衝我來。”
暮辰卻沒有看他，把刀首接收了起來，“我不打你了。”
離落嗤了一聲：“哦？不要告訴我你良心發現了。”
暮辰冷眼看他：“你最好趁著我沒改變主意把嘴閉住，我怕你死了哭得更厲害。”
離落：“.......”
林初夏愣愣的看他，什麼叫怕她哭所以不打離落？
暮辰的目光重新鎖定在離落身上，“但這件事沒完。”
離落皺著眉：“那你想怎樣？”
暮辰：“我要你答應我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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