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岐怒極反笑,五階巔峰的獸能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強大的威壓如同海嘯般朝著墨崢碾壓而去,“我會讓你知道,五階中期和五階巔峰之間,隔著的是一道你永遠無法跨越的天塹!”
狂風驟起,吹得林初夏幾乎站不穩。
蒼礫拖著受傷的身體,死死地擋在她面前。
然而,處於威壓中心的墨崢,卻彷彿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打不打得過,試試不就知道了。”
墨崢說著,微微側頭對身後的蒼礫道,“那後面三個,交給你搞定?”
他指的是被他各廢了一隻手的兩個,和剩下那個完好無損的孔雀獸人。
蒼礫的翅膀還在流血,臉色蒼白,但聽到這話他用力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兇狠:“你放心去,我搞得定!”
開玩笑!搞不定也必須搞定!
不然小雌性就要被這隻該死的花孔雀抓去欺負了!
他絕對不允許!!
“你別硬拼!”林初夏趕緊一把拉住就要往前衝的蒼礫,也不顧處理他身上的傷口了,首接將剛才拿出來的那個石制小瓶硬塞進他手裡。
“等會兒打起來,你屏住呼吸,找準他們順風的位置,把這些粉末全部撒在他們身上!記住,千萬別沾到自己,一點都不能沾到!”
蒼礫雖然不知道這小小一瓶粉末能有多大威力,但他對林初夏有著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他點了點頭,轉身迎向了那三個獸人。
“給我撕了他,拔光他的毛!”烏岐那邊己經和墨崢絞殺在一起,不忘衝著手下咆哮。
三個孔雀獸人仗著人多,呈品字形朝蒼礫撲來。
蒼礫因為受傷速度明顯下降,剛一交手就被逼得連連後退,一個孔雀獸人獰笑著躍起,五指成爪,帶著凌厲的風聲抓向蒼礫的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蒼礫猛地一個滑鏟避開攻擊,藉著轉身的空檔大拇指用力彈開木塞。
他算準了風向,手臂掄圓,將骨瓶裡的褐色粉末呈扇形狠狠潑了出去!
“噗——”
洋洋灑灑的粉末瞬間籠罩了那三個孔雀獸人。
“什麼鬼東西?這灰鷹小崽子還會玩下三濫的手段?”衝在最前面的孔雀獸人不屑地抹了一把臉,剛準備繼續進攻身形卻瞬間頓了下來。
下一秒,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聲劃破了森林的寧靜。
“啊——!好癢!我的臉!我的手!”
那個孔雀獸人發瘋般雙手死死摳住自己的臉頰。
就這麼幾秒鐘的功夫,他接觸到粉末的皮膚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紅斑,緊接著迅速鼓起一個個噁心的黃豆大小的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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