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面上那條黑色的小蛇,馱著一個不成形的“包裹”,以一種極其鬼畜的“S”形路線飛快地前進著。
怎麼說呢?
拋開她從小對蛇這種冷血動物的恐懼不談,從這個角度看,一條努力馱著重物、呲溜呲溜往前竄的小蛇……
竟然……還有點莫名的可愛?
也許,找個蛇族當獸夫也是不錯的選擇?
林初夏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趕緊搖了搖頭,將這荒唐的想法甩出腦海。
找個蛇族獸夫?
不,不,這太挑戰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她完全無法接受他的獸形態。
因為她從小就有點怕蛇。
小時候哥哥曾拿玩具蛇嚇過她,她後面躲了一年都沒敢進哥哥房間,就怕一不小心又遇到那玩意。
要在獸夫候選裡挑個蛇族的——對她來說,難度屬實不小。
她嘆了口氣。
忽然覺得,自己這日子過得是越來越離譜了。
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專心在校搞科研的女生,如今騎著鷹、跟著蛇,押著個半死的孔雀,盤算著怎麼把一族人逼到當眾認錯。
以後自己再把白狼的白溟和狐狸的離落帶回去,告訴爸媽這是她給自己找的老公們。
爸媽和哥哥看見是什麼反應……
唉,腦殼疼。
……
與此同時,蘭婆婆的石屋院外。
犀牛族獸人厚山像一尊門神蹲在門口,他兩手託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的望眼欲穿。
“怎麼還沒回來啊?到底跑到哪裡去玩了?”
青崖靠在門框上,抱著臂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嘮嗑:“我說厚山啊,你這都等一下午了,你不無聊嗎?”
“無聊。但見不到小雌性,我心裡堵得慌。”
“嘖,誰叫你速度那麼慢,把人給跟丟了呢!”
青崖調侃道,“你看人家墨崢,不聲不響的就跟上去了,跟到現在都沒回來,肯定是匯合上了,這叫什麼?這就叫自己給自己創造機會啊。”
厚山聞言更加懊惱了,“可我就是跑不快啊!你說,初夏會不會因為這個就看不上我了?”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一張硬漢臉皺成了苦瓜:“雖然我跑不快,可我能抗揍啊,也可以保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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