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心疼，“對不起，臨淵……我不該開玩笑說你會魅惑術......”
臨淵看著她手足無措、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眼中的落寞漸漸散去，化為一絲無奈的溫柔。
“我沒有怪你。”
他輕聲說，“你不知道這些，是很正常的。”
“其實，等階越高的鮫人，對自身氣息的控制能力就越強。我本可以將這股吸引力收斂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可……在你面前，我不想設防。”
“只是，我沒想到我的這種不防備會造成你的困擾......”
林初夏趕緊搖頭：“不困擾，真的一點都不困擾。”
“你看，你現在靠我這麼近，我也沒有被你迷惑，你不用刻意迎合我，保持這樣就很好了。”
說完林初夏才反應過來一件事。
誰說沒有被迷惑了。
她從看見臨淵第一眼起，就暈乎地把人收作了獸夫。
這裡面難道真的沒摻雜著被迷惑？
她自己都摸不準了。
這個發現讓林初夏整個人又有點懊惱。
臨淵看著她一會一變的表情，落寞散了些，眼裡重新浮起笑。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裡漫開一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不要糾結，你說被迷惑，我其實有點開心，這是我第一次不討厭自己的模樣。”
“潮引對我而言，是天生揹負的累贅。可對你——”
“我倒情願，你多看我幾眼。”
林初夏：……
林初夏被他說得耳根發燙。
她覺得自己再繼續這個話題，遲早要被臨淵這種溫溫柔柔的情話撩死。
為了岔開話題，她隨口把剛才聽進耳朵裡的一句話翻了出來：“對了臨淵，你剛才說，鮫人和雌性結侶，能幫她們更好地吸收獸晶？”
“嗯。”
林初夏立刻來了點精神。
能幫忙吸收獸晶，這對她來說絕對是好事啊！
“可是剛剛你幫我吸收白晶和紅晶的時候，我好像也沒感覺到什麼特別明顯的變化啊。”.
她皺著眉認真分析，“是不是要滿足什麼特定條件？還是說有個獸能的傳遞過程，我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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