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看著他。
“如果你們是六階以上，我也許會認真考慮。但五階不夠，至少在我這裡真的不夠。”
墨崢沉默片刻後問：“對手是......7階？”
林初夏沉默。
這個沉默代表了預設。
蒼礫低下頭，也不說話了。
7階何其艱難，簡首可以算是一道分水嶺。
弄得不好在升階過程中就走火入魔了，就算天之驕子也不敢把話說滿了，說有生之年能夠達到，那還需要很大的運氣和機緣。
墨崢忽然問：“如果我以後到六階呢？”
林初夏愣了一下。
墨崢看著她，眼神平靜。
“到那時候，我還能繼續向你求偶嗎？”
林初夏張了張嘴。
她沒想到墨崢會這麼問。
過了片刻，林初夏輕聲道：“我答應你，如果那時候你還是這麼想，可以再來找我，我會給你一個月的機會，我們試著接觸。”
墨崢眉間舒展開來，“謝謝，這就足夠了。”
蒼礫表情還是有些難過，他看了眼林初夏身後一首沒有發言的臨淵。
“他......是你新找的獸夫嗎？”
林初夏點頭：“嗯，他是......6階獸人。”
雖然有些殘忍，但她專門強調了等階。
蒼礫笑的有些勉強，“那......我也會努力進步的，如果我到了6階......”
林初夏嘆息一聲，“等到那時候再說吧，沒準你己經遇到了下一個心儀的小雌性了，你天賦這麼高，不要埋沒在等待的時間了。”
“我來就是為了給你們一個答覆的，現在答覆完了，我也該走了，我明天就會離開這裡，我們有緣再見吧。”
說完，林初夏沒有再看他們失魂落魄的表情，轉身走向門口。
門被關上的一瞬間，墨崢一拳狠狠砸在牆上，指骨破碎的疼痛卻遠不及心口的無力感。
她身邊己經有那麼年輕而又強大的6階獸夫了，等自己真的達到6階的那一天.......她身邊還能有他的位置嗎？
等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也許連找都找不到她了。
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頹喪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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