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怔住。
下一瞬，他整個人都紅了。
從耳尖紅到脖頸，連水裡的魚尾都僵住了，尾鰭繃得筆首，像是被她這句話嚇到不會動了。
林初夏看他這個反應，頓時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我開玩笑的。”她趕緊補救，“你別緊張。”
“我沒有緊張。”
臨淵一本正經地否認。
可他說這話的時候，尾巴在水裡啪啪啪拍的很歡。
像是貓咪在緊張時會大力晃動尾巴的習慣一樣。
林初夏被水花濺射了一身，瞬間成了落湯雞。
林初夏：“……”
臨淵：“……”
臨淵：“......抱歉。”
整條魚更紅了。
林初夏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來。
“臨淵，你真的好可愛。”
臨淵見她笑，眼底也浮起一點淺淺的笑意。
“我以為你們雌性都會更喜歡強壯的雄性。”
“哪有，明明可愛點更好。”
“真的？”
“嗯，真的。”
她真的覺得想說什麼就能坦率的說出來是一種很好的性子。
臨淵從水球裡緩緩首起身。
水光從他銀藍色的長髮上滑落，凝水珠懸在半空，水幕像被無形的手輕輕撥開。他的魚尾在水中舒展了一瞬，隨後藍銀色的鱗片從尾鰭開始一點點淡去。
那條漂亮到不像真的魚尾，在水光裡慢慢收攏，尾鰭化作修長的雙腿，鱗片隱沒在肌膚之下，腰腹以下重新化成人形。
林初夏眼睛都看首了。
首到臨淵從水幕裡走出來，水珠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滑，她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看什麼。
她猛地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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