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副認真當個事辦的模樣，林初夏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她想起剛才和離落的談話。
“臨淵，你和我結侶，除了你之前說的那些原因外......”
“是不是還有因為……那天晚上，我放過了暮辰？”
臨淵沉默片刻。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林初夏。
“你都......知道了？”
林初夏點頭：“我不打算瞞著你，也不想裝糊塗。”
“我剛才說過，我們之間不準撒謊。第二條家規，離落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包括你們是如何認識的，還有他給你寫信，讓你來暗中觀察我這件事。”
臨淵移開視線。
他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收緊。
“有一點關係。”
“但……不全是。”
“那剩下的是什麼？”林初夏好奇地盯著他。
臨淵被她盯得很不好意思。
他的耳尖開始泛紅，紅色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其實.......”
臨淵磕磕巴巴地開口，“我在暗處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移不開目光了。”
林初夏詫異地看著他。
“離落讓我在暗處考察你，看你值不值得託付，但我看你第一眼的時候，心裡想的就不是考察了。”
臨淵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她，“我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我說，是因為你善良，因為你有底線，因為你和別的雌性不一樣，你對待雄性的態度也和其他雌性不一樣，但其實……”
“其實.......我就是喜歡你。”
他突然抬頭看著她。
“別的都是我後來加上去的理由，就算你那天晚上沒有推開暮辰，我想我應該也會想辦法出來阻止，然後取代他。”
林初夏：“！”
臨淵的話說得很明白，沒有半點掩飾。
她也才知道臨淵原來是這麼想的。
這不就是他在說——他對她一見鍾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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