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就這麼冷冷清清地坐在那裡,一本正經地說著最犯規的話,明明表面還是一副清冷禁慾的模樣,耳尖卻紅得快要滴血。
這表裡不一的模樣!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招人啊!
林初夏感覺自己體內的那股燥熱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她覺得自己想撲倒他,立刻,馬上!
她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喜歡白溟的?
喜歡到只是看著他,就覺得心口發燙,身體發軟。
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從幽暗叢林裡第一眼見到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獸人,到後來發現他能完美緩解自己的“皮膚飢渴症”開始,她就對他存了那麼點……見色起意的心思。
再到一路走來的生死相護……這份感情早己在她自己都未曾察過的時候,變得不可自拔。
她也從不知道,自己原來是個這麼急色的人。
光是看著一個人,就有點迫不及待想撲倒他。
林初夏向來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這突如其來的慾望太過猛烈,她不想忍。
既然想要,對方又是自己的男人,那有什麼不可以?
就算不能真刀真槍的來一場,過過手癮總行吧?
“白溟……”她軟軟的喚了一聲。
“我想要你了......”如玉的手抓住男人胸前的衣襟,藉著那股子勁兒猛地向下一拽。
白溟猝不及防,高大的身軀就這麼首首的倒向她身旁的軟墊。
“初夏!”他倒下時下意識的伸出手臂抱住她身體,避免將她壓傷。
柔軟的床鋪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重量深深陷了下去,兩人的距離被拉近到極致,呼吸交纏。
林初夏能清晰的看到他冰藍色瞳孔裡自己的倒影,還有那倒影裡,帶著些不知所措的慾望。
“你現在……身體不方便,別這樣。”白溟的聲音繃得很緊,帶著壓抑的喘息。
“不要哪樣?”林初夏不依不饒,空出的那隻手己經不老實地鑽進了他敞開的衣襟,熟門熟路地撫上那一片緊實細膩的胸膛。
白溟的皮膚偏冷,一如他本人的氣質,可手感卻好得不像話。
她不知道是生理期的緣故,還是這個世界所謂的“成年”帶來的影響,身體裡的慾望被放大了無數倍。
“白溟,我好想親親你,可以的吧?”她仰著頭問他,話剛說完唇己經貼了上去。
不是淺嘗輒止的啄吻,而是帶著侵略性的啃咬與廝磨。
“唔……”
白溟的呼吸瞬間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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