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經常給別人扎頭髮?”她回頭看他。
“沒有,這是我第一次給人編頭髮。”
“那你手也太巧了吧,簡首就是天生編頭髮的手!”
時序看著她,眼底浮起笑意:“我發現你比其他雌性都愛夸人,而且夸人的方式都很特別。”
林初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後知後覺的想到在這個世界夸人會編頭髮會不會是什麼不好的意思?
時序盯著林初夏看了一陣,突然說了一句:“你真的很適合紫色。”
林初夏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謝謝啊,你也很適合紫色。”
她看著時序身後同款的髮帶,這髮帶本就醒目,現在2人都戴著,感覺......簡首像是情侶款。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後,她趕緊把目光移開,假裝在看窗外的景色。
馬車大約走了小半個時辰,終於在一處陡峭的山崖前停了下來。
林初夏掀開簾子的一瞬間,整個人愣在了那裡。
碧牙崖。
崖頂是一片被風削得光滑的黑色岩石,往北望去,連綿不絕的冰原鋪展到天際線盡頭,陽光鋪在上面,白得刺眼。
往南迴頭看,白虎城縮成了一座精緻的沙盤模型,城牆、鐘樓、內城的尖頂殿宇全都清晰可辨,外城的集市街巷密密麻麻,像蟻穴的切面圖。
風大得要命,呼呼灌進衣領,但空氣乾淨得讓人上癮。
“這裡好高啊!”
林初夏蹲在崖邊,雙手撐著岩石往下探頭,看到崖底那條蜿蜒的溪流在陽光下閃著碎銀光,兩側的河灘上零星長著矮灌木。
時序走到她身邊,站在上風口,不動聲色地替她擋住了大半的冷風。
“花呢?”林初夏西下張望,“你說的雪絨鈴,在哪裡?”
“雪絨鈴一般生長在崖底溪邊。”
時序朝下面指了指,“要沿這條小路繞下去,大概走一盞茶的功夫。”
林初夏探頭往他指的方向看——那條所謂的小路窄到只能並排站兩隻腳,估計連站穩都費勁。
她的心裡有點打鼓。
“這路也太窄了吧……”
“沒事,我抱你下去。”
林初夏看了他一眼立刻擺手,“不用,我長的小,應該還是可以走的。”
時序笑著看她,“等下去溪谷那邊的路更難走,石頭上有青苔,滑得厲害,你要是摔了,你那幾位朋友估計回頭又得給我套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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