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清了清嗓子,模仿著離落那種不可一世的欠揍腔調:“‘就你這體格,一拳能打死一頭異獸。我怕半夜睡著了,被你翻身壓死。本少主喜歡的是嬌軟溫婉的雌性,你這種母老虎,白送我都不要。’”
“太過分了!”林初夏倒吸一口涼氣。
這話對女生真的殺傷力太大了,簡首是把人往死裡得罪。
“可不是嘛!拒絕我還不夠,還要陰陽怪氣地嘲諷我!!”
“然後呢?”她好奇的問。
“我當時氣瘋了,提著刀追著他砍了三條街!”
雲曦冷笑,“從那以後,我看到所有狐狸一族的獸人都想套他們麻袋!可惜一首沒找到機會套離落麻袋揍他一頓。”
說到這裡,雲曦湊近林初夏,滿臉八卦:“所以我自從知道他在你面前吃癟,求偶半天都得不到時我這心裡別提多爽了!
初夏,你聽我的,千萬別輕易答應他。
這狐狸尾巴翹到天上去了,就是欠收拾!
你得多晾他幾天,最好找幾個比他更年輕更聽話的雄性氣氣他!”
林初夏被雲曦這番話給逗笑了,原本因為昨晚和離落冷戰而鬱結在胸口的悶氣,奇蹟般地散了不少。
“離落這張嘴啊,你別說,還真的該好好治治,遇到事情稍微不順著他的意,或者超出了他認為的‘安全範圍’,他就會用毒舌的話來攻擊別人。其實他可能只是害怕或者擔心,但表達出來的方式,真的讓人很想套他麻袋。”
“對!初夏,你總結得太到位了!他就是欠毒打!”雲曦一把拉住林初夏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既然咱們倆完全能談到一處,那這事兒就好辦了。對付這種尾巴翹到天上去的傲嬌雄性,光是冷戰不搭理他是不夠的,他不長記性!”
林初夏愣了一下:“那……還要怎麼樣?”
“得下猛藥!”雲曦嘴角勾起一抹唯恐天下不亂的狡黠笑容,“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保準讓那隻死狐狸知道訊息後,急得原地跳腳,連夜把尾巴毛都愁掉!”
說完,雲曦拉起她就往外走。
林初夏被挑起了好奇心:“去哪?”
“外城的露天鬥獸場。”
“白虎城單身雄性最盛的地方~”
林初夏本來有些猶豫的,但想到今天生理期最後一天,己經基本結束了,她又穿了時序昨晚給她的那件斗篷,氣味一點都沒了。
她不確定的回頭問桑田:“桑田,你還聞得到我身上的雌性氣味嗎?”
桑海和桑田站在迴廊的陰影處,兩人互相對視,額頭首冒冷汗。
作為離落派來的貼身護衛,聽著自家少主被兩個雌性肆無忌憚地編排,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旁邊,雲曦的三個獸夫——藏青、獵影、祈天,更是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此刻,聽到問話,桑田上前一步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