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吃著自己做的美食,一邊喝著時序準備的果露,感覺愜意極了。
這種感覺,像極了以前在地球時,和父母、哥哥一起去野外露營的時光。
“我跟你說,我哥哥做飯超難吃,每次都是我爸爸,啊......就是阿父下廚……”她不知不覺就打開了話匣子,說起了自己的家人。
時序一首安靜地聽著,偶爾會插嘴回一兩句。
等林初夏說得差不多了,才發現一首都是自己做說。
“我是不是話太多了?”她問。
時序搖頭:“沒有,我很愛聽你談家裡的事。”
林初夏好奇道:“那你呢?你怎麼不說說你的家人?”
時序垂眉,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許:“我和我家人的關係......比較淡,沒什麼可談的。”
他看著面前的糖醋排骨,又輕聲補充了句:“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專門為我準備食物。”
“什麼?”林初夏愣愣的看著他。
“你是第一個,願意為我做飯的人。”
林初夏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她無法想象,像時序這樣身份高又溫柔體貼的雄性,居然從來沒有人給他做飯?
“那你父親呢?你的獸父……”
“我的阿父叫做驍墨,是母親的第三獸夫,我和他之間......感情很淡。”
林初夏聽著他這句話,腦子轉了一圈感覺到了不對勁,“你母親叫鳶彩,你父親叫驍墨……那你為什麼姓‘時’?”
在這個世界,她雖然瞭解得還不算徹底,但也知道獸人的姓氏傳承規矩。
絕大多數幼崽出生後都是隨母姓的,比如白溟,也有少數情況下幼崽會隨父親姓。
但時序,既不隨母姓,也不隨父姓,這就很奇怪了。
時序笑了笑:“你真的很敏銳呢。”
“我沒有問過阿父阿母我為什麼姓時,但從我出生起阿父就不喜歡我,他不允許我冠上他的姓氏,更認為我不配繼承母親的姓氏,時這個姓也許就是他心血來潮起的吧。”
林初夏完全不理解這種家庭,“那你阿父真是太壞了,你明明這麼優秀,還覺醒了罕見的雙天賦,他憑什麼不喜歡你?”
時序看著她氣憤的樣子,突然問:“你是在心疼我嗎?”
林初夏愣了愣,下意識地點頭:“當然心疼啊,你明明什麼都沒做錯,憑什麼要受那種對待?”
時序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光,那雙淡紫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他垂下眼睫,嘴角的弧度變得柔軟:“我從不覺得自己可憐,也不需要人心疼。”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林初夏,聲音低了幾度:“但如果物件是你……”
“我好高興。”
林初夏的臉騰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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